傅景深握住他的手指,深情款款道:“我只是一个指挥使,和亲轮不到我。”
再者,也没人有那个胆子敢安排他的婚事。
傅景深突然想到了什么,“过几日,叔叔寿宴,你陪我一块出席吧?他一直念叨着你呢。”
季月丞眼里闪过一丝暗芒,“我去合适吗?”
傅景深一把攥住他的手,“怎么不合适,咱俩的关系还有谁不清楚的。”
“过几日袖衣阁开张,我还得安排蒋毅去其他地方开分铺。”
傅景深抿着唇,委屈巴巴道:“开分铺这点小事用得着你亲自出马吗?
咱俩还没有在一个宴会同时出现呢,你该不会不想让别人知道你和我的关系吧?”
他的算盘打得啪啪响,这种宣誓主权的事,怎么能没有主角。
季月丞说:“圣旨都下了,你幼不幼稚?”
傅景深坚持道:“这种事情,怎么就幼稚了。”免得一天天有人惦记你。
酒楼的火爆,京都有些明路的人,自然都能查出来,幕后主人是季月丞。
光是晌午,出宫门的时候,就有不少人朝他打听季月丞的事。
季二爷的离世,让大家都以为季家从此会远离这个繁华又危险的京都。
哪想今日季月丞的横空出世,可是让不少人刮目相看。
季家,这个曾经深受圣恩的皇商,怕是回不到以前的安宁了。
翌日。
蒋毅带着小二们打开酒楼大门。
就见乌泱乌泱的人群站在外面。
蒋毅吓了一跳,但还是迅整理自己的心情,上前一步:“各位这是”
“掌柜的,你可算开门了,我们都是来打牙祭的,昨日的酸辣粉还有没有,快给我上两碗,昨日在你这吃了一口,做梦都想着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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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毅连忙让小二招呼客人:“有的有的,各位先进来稍坐一会儿,后厨已经在准备了。”
“那感情好。”
都不用小二招呼,食客们就自己寻了个空位坐下。
仅仅一天的时间,来往酒楼打牙祭的食客们就多了不少新面孔。
这回不但一楼的座位坐的满满当当,连二楼的包厢也一个不落坐满了人。
不仅如此,外头依然还有不少在排队的。
蒋毅面对这一场景并没有慌乱。
他按照季月丞交代的,给等待的食客们排了顺序,按顺序叫号进餐。
等待过程中,还有季月丞提前请来的姑娘唱小曲,也不用担心食客们无聊。
————
酒楼如火如荼中,唯独巷子口一处马车里。
季雨繁愤恨的目光扫着珍味阁。
这到底是巧合?还是季月丞跟她一样?
不管是不是,季雨繁心里并没有感受到几分他乡遇故知的期待感。
反而心里冒出一些不平衡。
都是穿书,季月丞的运气怎么就这么好。
穿过来就能和皇上唯一的外甥定下婚约,还成为季家的当家人。
而她,双腿废了,想做生意还被人家捷足先登。
凭什么!
季月丞为什么一定要跟她作对,为什么一定要对她赶尽杀绝。
季雨繁恶狠狠的放下车帘,“回去。”
世子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