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要将望月楼彻彻底底地打垮啊。
不,还并非如此。
杀人诛心。
姜娘子是要让齐瑞丰看着望月楼没落,又要眼睁睁地看着她的食肆生意红火,悔不该当初!
对付这种黑心肠的人,就该如此!
牙行掌柜是个嫉恶如仇的,对姜清梨准备买铺面开食肆的做法十分赞赏,只铆足了劲儿地帮着她找寻合适的铺面。
两日努力下来,牙行掌柜还真找到了一处。
这处铺面位置虽不在最繁华之处,但也算颇为不错,与望月楼大约有个百步距离,先前是售卖皮货布料的,但生意做得一般,主家便想关门卖了铺子,到旁处谋生。
因为铺面面积颇大,又是上下两层,价格不算便宜,因而售卖了许久,也不曾卖出去。
此时若是能够卖出的话,可以比先前的价格再便宜上五十两银子,只需四百五十两银子即可。
这个价钱,的确是略低于行市的价格,也刚刚好在姜清梨可承受范围之内。
在仔细查看了铺面的大小、布局以及房屋的新旧程度,是否有破损等细节,又经历了一番讨价还价,姜清梨最终以四百二十两买下了这处铺面。
就在买下铺面的第二日,姜清梨便去了一趟上虞关,寻了季卓言一趟,告知其食肆一事。
“出虞镇上此时的确需要一个像样的食肆,姜娘子手艺出众,开的食肆必定会宾客满座,生意红火。”
季卓言笑道,“若有需要我帮忙之处,姜娘子务必不要客气,一定跟我开口才行。”
“今日来寻季郎君,便是要开口请季郎君帮一帮忙呢。”
“哦?”季卓言当即坐直了身子,“姜娘子请说。”
“我虽厨艺颇佳,但于管理食肆一事上,到底不如季郎君这个久做生意之人娴熟,也不像季郎君这般手中有现成的人手。”
姜清梨道,“因此我想请季郎君找寻几个得力的人手,帮我将这个食肆给撑起来。”
一个食肆要开起来,掌柜、账房,跑堂、打杂、厨子、帮厨……
人手所需颇多。
若是一个一个地招,仔细地管,慢慢地磨合,也不是不能,但到底要花费许久的时间和精力。
远不如从季卓言这里讨要几个得力的人手简单、便捷、省心。
专业的事情,交给专业的人来做嘛。
季卓言闻言,当即点头,“没问题,知味轩里面常年有备用的人手,我从知味轩里面调拨几个过去即可。”
“后厨里面,我派李大厨带上两个帮厨过去,保准能够将姜娘子的食肆给撑起来。”
“如此,姜娘子只需将铺面装束布置一番,便可以直接开张!”
“多谢季郎君。”
姜清梨道,“这个忙也不让季郎君白帮,这些掌柜、厨子和伙计的工钱,除了按照先前的银钱标准来放以外,姜记食肆每年拨一成的利润给了季郎君。”
这一成的利润,季卓言本不想要。
毕竟往后知味轩中还有许多事情要请姜清梨帮忙,更惦记着要从她手中采买一些稀奇美味的方子。
而且,他还打算每年要从知味轩的收益中拨一部分出来给了姜清梨,以做答谢和关系的维系。
这次姜清梨肯张口请他帮忙,季卓言本是满心欢喜,觉得总算有了机会可以稍微回报一下人情,又怎会要了姜记食肆的利润分成?
但这一成的利润,意味着往后姜记食肆有季家的一部分,是两家生意紧密联系的象征。
因此,在思索片刻后,季卓言没有将拒绝的话说出口,而是点头应答,“姜娘子好意,却之不恭,那我便厚颜收了下来。”
“理应如此。”姜清梨笑着微微颔。
又讨论了一会儿有关姜记食肆的事情,眼看时候不早,姜清梨起身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