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红猛地抬头:“胡说什么!”声音带了些恼怒,但耳根的红已经蔓延到脸颊。更是顺势跑进了附近一间小屋。
“师父,您真的应该好好安慰一下丹红师姐的!这几年她真的不容易!”
“我知道!”
莫峥起身追了过去,只是走到门口,再次停下了脚步!
丹红背对着门坐在一张矮凳上,肩膀在轻轻抽动。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蹲在她面前,仰头用小手去擦她的脸,奶声奶气地劝:
“干娘别哭了,小丫给你吹吹就不疼了。”
丹红抬起头,看见门口那道身影。她愣了一下,赶紧抬手擦脸,模样委屈又倔强!
小女孩也现了门口的莫峥,她转过头,歪着脑袋打量门口那个高瘦男人,眨巴了几下眼睛,忽然亮起来:“你就是莫峥吧?”
莫峥的眉头动了一下。他确定今天没见过这个小丫头,饶有兴致的问道:“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小女孩把小手背在身后,仰起下巴,像大人一样一本正经地回答:“干娘给我讲过她意中人的模样,差不多就是长你这样的。她说他叫莫峥。”
说完转身就跑,两条小短腿倒腾得飞快,头也不回地冲进夜色里。门外传来几声被压下去的闷笑,随即又安静了。
小屋里只剩下莫峥与丹红两人。
丹红已经表明了心意,但此时的莫峥并不知道该如何处理与她的关系。
莫峥走到丹红面前蹲下来,看着她。犹豫之后,莫峥还是伸出手,轻轻拢了一下她的肩膀,动作很轻,像握一件易碎的东西,停留了不到两个呼吸就收回来。
“我不在的时候,你辛苦了。”
丹红抬起头看着他,嘴唇抖了一下。油灯的光在她眼睛里跳动,闪了很久,最后她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很浅,带着泪痕,在昏黄灯光里轻轻晃动。
“你回来了就好。”
这种气氛让莫峥更加不知该如何自处,只得转移话题道:
“给我说说今天那伙人吧!”
这伙人是一个叫叱咤老祖的手下。
莫峥没有打断她,等着她继续说。
叱咤老祖曾经是阴域十大高手之一,无双境修为,排位第六。他出手偷袭阴域第一高手旱魃,没有成功,被旱魃反手追杀。那一战他被旱魃废了大半修为,从无双境跌到归一巅峰,差一点连命都没保住。
他怎么活下来的?
阴域大战。断水河结冰,阳域和阴域之间的屏障消失。他趁那个时候逃到阳域,又一路向东逃到东海。到了这里,他开始整合东海上的岛屿,招募逃遁到东海的修士,想把东海变成自己的地盘。他要建立一个新宗门,一个能抗衡十大宗门的新宗门。
莫峥沉默了片刻:他手下有多少人?
具体数目不清楚。但方圆数万里的海域,被他纳入掌控的岛屿不下四十座。每一座岛上都有他的人驻守,凡是遇到不愿归附的,要么杀,要么抓回去做苦力。他要在东海中心建一座宫殿,作为新宗门的根基。
莫峥的目光落在远处海面上,夜色中什么也看不见。
他会回来报复。
丹红抬起头,看着他,没有反驳,也没有否认。
明天我去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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