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伍点了点头:“那几招完全就是冲着速战速决去的,再来一回,我能破了。”
说罢,问跑腿的:“谢老五还在大堂赌吗?”
跑腿摇头:“刚走了。”
“不过刚才赌了两把,开了个豹子号。”
炳哥来了兴趣:“赢了?”
跑腿表情有些一言难尽:“他就拿了一文钱出来赌,一文钱赌了两把,赢了四文钱就走了。”
两人听着都愣了,随即陆伍看向炳哥,笑了。
“他还真就赌两把,忽悠你把银钱借给他呢!”
炳哥嘴角一扯:“呵,借钱的大爷,还跟我玩心眼子呢。”
……
林淼跟着谢烬跑了两家,加上利息,共还了近六贯钱。
刚到手的银钱,还没捂热就没了。
不过,倒是没动林淼手里剩余的三百余文,谢烬手里应当也还有百来文的。
虽然还欠着三贯钱,可距离还债还有时间,倒是能让人松一口气了。
上牛车准备回去时,林淼离谢烬近,不经意嗅到血腥味。她鼻梁一皱,似想到了什么,退后了几步,便看到谢烬后背浸透的血印。
她惊道:“你伤口都裂开了,你咋不说?”
他一直没有背对她,她也没发现。
谢家兄弟俩闻言,也纷纷看向谢烬的后背。
谢烬应:“我只觉得有点疼,不知道伤口裂开了。”
一开始不知道,出了赌坊才知。
谢大郎叹气,和谢泉道:“咱们先去医馆,让老五包扎了伤口再回去。”
匆匆去医馆包扎了伤口,等处理完,已经快午时了。
谢烬包扎好了伤口,让众人等了他片刻,他就走了。
他回来的时候,拿着两包荷叶包着的馒头,还有两盒糕点。
一走到牛车跟头,爱念的谢大郎当即黑着脸训道:“你可还记得你还欠着三贯钱呢,你还敢去买这些,就不能回到家里再吃!”
谢烬把一包馒头递给谢三郎:“让你们陪着来,总不能让大哥三哥,还有泉哥饿着肚子回去,是以买几个馒头让大家垫垫肚子。”
谢烬上了牛车,也拉了一把林淼。
她坐下后,谢烬就把那盒糕给了她。
林淼问他:“是什么?”
她对谢烬去买了馒头,又买了糕点,没啥太大看法。
钱要省,饭也要吃。
谢烬:“红豆糕,一盒给阿爹阿娘。”
刚拿了一贯钱,自是要意思意思。
林淼拆开,递给谢家兄弟和谢泉。
他们几个拿着粗粮掺着白面馒头在啃,谢三郎说:“我们吃馒头都够奢侈了,那糕你就留着和几个孩子吃吧。”
最后他们几个都没有吃。
林淼捻了一块给谢烬:“你尝尝。”
谢烬接过。
小小的一块糕,一口一个,不够果腹,还是啃馒头实在。
林淼捻了一块,斯文秀气地咬了一小口,甜丝丝的味道顿时在口腔蔓延开来,双眼微微一弯。
好久没有吃过甜的了,太怀念了。
谢烬视线从她满足的表情上挪开,看向他处。
……
回到武安村,王氏和谢老汉过来坐了好一会,谢大郎和谢三郎先回去了。
二老听了大儿子说过小儿子还债的情况后,都沉默了下来。
还差三贯钱呢。
这怎么还呀?
他们总不能真把棺材本都给拿出来。
谢烬洗了手:“我会进山弄些陷阱,总会有猎物掉陷阱,三贯钱可比十贯钱好还多了。”
王氏和谢老汉听得心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