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别人问起,我就说你爱逞强,我劝不住。”
闻言,谢烬嘴角有了微微上扬的弧度。
林淼鲜少看到他笑,所以好奇:“我说的话,哪里戳到你笑点了?”
谢烬淡淡一笑,说:“你似乎什么都能圆回来。”
林淼觉得他在夸她,下巴不自觉微微一抬,颇为得意:“那不是,若不是学了跳舞,我或许还能做个作家呢。”
“我小学,中学,高中的作文可都是拿过奖的,还上过教材的作文精选呢。”
谢烬:“很厉害,会念书的都很厉害。”
若平时,林淼会问‘你呢’,但她没有问,只笑着说:“我知道我自己厉害。”
说到这,她顺口夸他:“你也很厉害,什么都会。”
“我不会念书,不会跳舞。”
谢烬嘴角的弧度还是上扬的,语调和说出来的话都带着两分调侃。
林淼这时才惊觉她和谢烬的相处,好像越发地自然了。
就刚认识的那两天,告诉她,她能和这个冷漠的男人在短短半个月相处得自然,可以互相调侃,她是不敢信的。
谁能想到这个一眼看上去就气场强大的男人,竟然这么好相处?
林淼谦虚:“也没有很会念书,我就语文好,物理化数就很不好。”
“不过跳舞是我的强项,在这里应该是很少有机会跳了。”
时代局限下,跳得出色,跳得惊艳的,基本都是呈现在权贵眼前的。
若是运气不好,还会成为权贵的玩物。
谢烬弧度淡去,说:“你想跳就跳,不需要跳给任何人看。”
林淼一笑:“我也可以跳给你看看呀。”
话说完,她恍然觉得专门跳给一个人看,好像有点暧昧了,但话已说出口,也就没有撤回的道理。
谢烬深瞧了她一眼,应:“好。”
林淼抿了抿唇,说:“可现在不能跳,身体太僵硬了,等我恢复几分状态后再跳。”
谢烬点头:“我可以等。”
天色暗了下来,谢烬的药熬好了,他似平时喝水一般喝汤药,看得林淼都怀疑他的药一点也不苦。
她没忍住,倒了一点残余的尝了尝,险些没干呕出来。
和她喝的一样苦。
接着又轮到煎林淼的汤药了。
汤药熬好,谢烬便见她苦大仇深地看着乌漆嘛黑的汤药,深呼吸了一口气,似英勇就义一般,不带停顿地一口闷。
平时那么爱笑的一个人,自喝了药后,一张脸一直都是皱着的。
林淼苦着脸说:“以后生什么都好,就是不能再生病了,喝药太折磨人了。”
谢烬从厨房提着水出来,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提醒:“话要慎重。”
林淼愣了一下,反应了过来他话里的意思。
万一生孩子呢。
她忙“呸呸呸”了几声,看着暗色的天说:“我的话不算数不算数。”
谢烬把水提到了澡间,与她说:“去洗吧。”
岭南夏日太热了,不动都能出汗,若一日不洗,身上就会黏糊,或带着汗味。
林淼庆幸周围都是山,随处可见的柴火。
要是在城里,那就得花钱买柴用了。
林淼与他说了声谢,拿着衣服就去洗了。
洗出来,便轮到谢烬。
她趁着他去擦澡,便自己涂药酒。
她怕死他说要给她涂了。
不说方不方便,就说他那手劲大得让她害怕。
等谢烬回屋时,闻到了药酒的味道。本想给她按揉淤青,但瞧着她已经涂抹,便没说。
他把身上的衣衫脱下,与她说:“帮我。”
林淼应了声“好”。
又是打起十二分精神给他上了药。
上过药,熄灯躺上了床。
林淼歇了一日,没了昨日那么累,躺在床上一时没有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