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了两桶石头,大妞跑去喊她阿爹过来挑石头。
谢烬没一会就朝着河滩走过来。
林淼一抬头,就看到谢烬踩着黄昏余晖走过来。
明明谢五郎是个混不吝的,也还是同一具身体,可就是换了个芯子,却和林三娘记忆中的谢五郎有着天差地别的不同。
步履沉稳,走起路特别劲,衬得身形也很高大,腿特长。
林淼瞧了好一会,谢烬已经走到了跟前,疑惑地看向她:“怎么?”
林淼摇了摇头。
她转头让大妞牵妹妹们回家,大妞走远了,她才小声说:“忽然觉得谢五郎长得还可以。”
谢烬正要弯腰挑着石头回去,听到这话,目光复杂地看向她。
“你觉得谢五郎长得还可以?”
林淼点了点头。
谢烬一叹:“那你眼光不好。”
林淼忙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要是原来的谢五郎,我只会觉得他面目可憎,可现在是你的芯子,一些行为举止特别帅,显得谢五郎这个人也帅了。”
谢烬愣了愣,脸色有些许怔然,一时不知如何反应。
几息后,声音略沉:“哪里帅?”
林淼特别敞亮,想了几息,才说:“你做事都不拖泥带水,干活利落,走路也是硬帅,特别有劲。”
夸起人来,林淼双眸都好像在笑。
谢烬忽觉得今天似乎特别热,闷热。
他挑起石头桶,沉甸甸地压在肩上。
林淼问他:“还要继续捡吗?”
谢烬摇头:“不用了,就先用这些。”
说着就挑着石头回去了。
回至院子,谢烬放下担子,就去灌了一整碗凉水。
拿着蒲扇扇了好一会,那股子热意才消退些许。
林淼也跟在后边回来了,还拿了另一把蒲扇过来,给他加把风。
谢烬感觉到了那股子挟着热浪的风,不但没凉快,反倒像是要把闷热的火扇得更大。
他索性放下蒲扇,道:“不用扇了,我要去干活了。”
林淼手里的扇子转了方向,扇着自己,说:“那行,我去做暮食,给你卧两个鸡蛋。”
蒸着饭时,林淼顺道去菜地浇水,顺道摘了些青菜回来炒着吃。
在菜地还遇上了王氏和三嫂,林淼想起昨日的事,有点不情愿,但还是打了招呼。
王氏见她只摘了菜,就给她摘了两条青瓜和一把豆角。
给的时候,三嫂宋氏脸色都黑了。
“拿回去炒着吃。”
王氏给,林淼就拿,她脸上带着笑意地道:“谢谢阿娘。”
今天可以用豆角炒鸡蛋吃,明天再拍个青瓜。
林淼挽着篮子回了家。
到家时,陈树已经走了,但茅房的坑渠还没铺好鹅卵石。
谢烬说:“这暂时还不能用,等我从山里回来,我再铺。”
林淼和二妞择豆角时,点头后,问他:“对了,你明天什么时辰进山?”
谢烬洗脸洗手,应:“天色微明。”
“那你早间起来时,顺道把我也喊醒。”
谢烬看她。
她解释:“我早起给你捏几个饭团,煮几个鸡蛋,让你带进山吃。”
谢烬挥着水珠的双手一顿,思索两息,说:“我自己做。”
林淼道:“你总得让我也做点活,不然我饭都吃得不安心。”
感觉自己吃得亏心。
谢烬道:“今日把猎物卖出去,你功劳最大,不要觉得吃得亏心。”
林淼:“动动嘴皮子的事,怎能算是功劳最大,明明打猎的人才是功劳最大的。”
功劳最大的谢烬摇头:“我就不爱动嘴皮子。”
谢烬就是那种爱买不买得性子,别指望他能舌灿莲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