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江橙已经先一步跑到了下车的位置,四处看了看,却完全没有发现温言的影子。
此时,他心中升起一股不太妙的预感。
“该不会温队还没下车吧?”
江橙猛地摇摇头,很快将这个莫名其妙的想法赶出脑海。
不会的,怎么可能呢?
但,当他看见熟悉的三蹦子迎面朝自己驶来时,心中收起的想法又重新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不……会吧?
“小伙子,你们怎么还落了个人下来啊!”
听着草帽大叔亲切的乡音,江橙将视线往车斗方向看过去——
除了温言还能有谁!
“队长?你怎么了?”江橙纵有一万个疑惑,在见到温言苍白的脸色时也问不出来了。
将温言搀扶下车,江橙心底浮现出了一个很合理但却有些离谱的猜测,“队长,你不是晕车吧?”
妄想!
见过晕船的,见过晕汽车的,也见过晕飞机的,但……晕三蹦子的,江橙还是第一次见。
一时间,江橙心中更加担心起来,这晕三轮车他确实是没处理过啊!喝水行吗?还是按什么穴位?话说这些晕车、晕船……各种晕的处理方法应该是一样的吧?
就在他手足无措的时候,宋清远几人赶来了,江橙就像是看见了救星,急着冲几人招招手,让几人加快了步伐。
等人到了跟前,江橙抱有极大希望,双眼亮晶晶的,冲着几人问道:“你们知道晕三轮车要怎么缓解吗?”
几人第一时间理解了江橙的意思。
宋清远更是没有停顿地直接说了出来,“不是吧?温队他晕三蹦子?这是个什么体质啊?”
如果不是笑出声来不道德,宋清远是真想笑一声啊!
就这体质,还想要跟他争?
简直是妄想!
潜在的竞争对手已经不存在威胁了,宋清远也不介意放下敌意,于是温言面前,主动关心道:“队长,你晕三蹦子?要不要我帮你按一按穴位?”
温言听了这话脸色并没有好一些,而是咬着牙,挤出几个字,“谢谢,不用,我不晕。”
“队长,你千万不要逞强!在兄弟面前丢点儿脸没什么的!”宋清远大大方方地拍着温言的肩膀,道:“男子汉大丈夫,晕个三轮车虽说有点说不过去,但总比连鸡啊,兔啊……这些都怕的要好有面子些。”
江橙听着宋清远颇有些熟悉的语言习惯,脑海中不免蹦出一个名字。
他严重怀疑宋清远这段时间和某人走的很近!
江橙都有这种感觉,当事人温言就更加不会例外了,他用尽这么多年来修炼的涵养,才没有对宋清远说出一个“滚”字,而是再次强调,“……没逞强。”
这几个字像是从唇缝里挤出来的一样,总之,听在宋清远耳朵里没什么可信度。
就在宋清远准备继续劝温言直面自己的弱点时,在一边看了半天戏的草帽大叔有些疑惑地开口道:“你们这些娃娃到底在说什么啊,哪有人晕这三蹦子的?这个小伙子是怕车上那些小鸡哩!”
“唰——唰——唰——”
几道目光同时投向温言,属宋清远的最为迅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