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麻子愣住了,浑身颤抖,看看穆菱,再看看自己的绸缎庄,直接气得昏死了过去。
等他醒来,几个伙计都守在床边,灰头土脸。
他们努力救火了,但火势太猛,店铺已经烧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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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柜的,好在县太爷命人将店里的绸缎和成衣全部搬走了,想必是提前得到了消息,知道有人要对我们的店铺动手……”
伙计滔滔不绝,刘麻子却捶胸顿足。
带回衙门的绸缎和成衣也被一把火烧了!
这事怎么都觉得和县令脱不了关系。
该死的,当面一套背地一套,竟然敢耍他!
刘麻子气呼呼的从床上爬起来,不顾别人的阻拦,非要去找县令讨个说法。
这些年,他们两个人说是亲戚,倒不如说是利益捆绑。
刘麻子赚钱没少孝敬这个姐夫,还帮他在外面养了个年轻貌美的小妾,陪他寻欢作乐。
至于长姐那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她还是县令夫人,县令在外面没有其他子嗣,便不会多问。
刘麻子没去县衙,直接去了小妾的住处。
果然,县令正在和小妾温存。
看到突然踹门而入的刘麻子,县令不太满意的怒斥,“刘麻子,你越没规矩了,这个时间来这里干什么?”
“姐夫,我试问对你不薄,你为何如此害我?”
县令一脸不明,啥意思?
见他装傻,刘麻子更生气了。
他竟然挥舞着手里的菜刀,要将县令剁了。
也不知道哪来来的勇气,刘麻子骂骂咧咧竟然真的动手了。
县令气坏了,慌乱的闪躲,小妾更是穿着肚兜就逃出了院子。
最后,刘麻子将县令砍伤,县令抱着流血的胳膊跑出了院子,杀猪般的惨叫声吵醒了不少人。
这下子,小舅子砍姐夫的事闹得人尽皆知。
县令丢了大脸,恨透了刘麻子。
回到家,将怒火都泄在了妻子的身上。
妻子为他生了两儿一女,被当着下人的面骂的她一无是处,还扬言要休了她,甚至往她的身上摔茶杯,还要动手打她。
事已至此,她也不想忍了,夫妻两个大打出手,两个儿子也都十四五岁了,平日里和娘最亲,帮着一起揍爹。
“放肆,你们这是要造反啊!”
县令在家里还想显示他的官威,结果被打得鼻青脸肿,肋骨都被踹折了六根。
打完以后,县令的两个儿子才恢复清醒,就连他们的母亲也吓到了。
儿子打爹,这个爹还是县令,在这个年代可是犯了大忌。
这若是被外人知道,两个儿子这辈子就完了。
县令夫人深思熟虑一番,阴狠了眼眸,一不做二不休,干脆将人弄死埋了!
一夜惊心动魄,县令被亲儿子活活打死埋进了后院的树下,当晚知道县令回了家的奴仆也都被县令夫人割了舌头后,给了一些银子让他们回老家去了。
为了儿子的前途,县令夫人只能赌上了弟弟的性命。
穆菱也没想到事情会展到这种地步,有点意思,还真是最毒妇人心了。
不过就算县令死了,他生前造的罪孽可不少,穆菱也没轻饶了他,直接打了招呼,给他安排了地狱轮回游。
只有让他受尽了折磨和痛苦,才能让那些死在他手里的亡魂安息。
转头穆菱这才现县令夫人也有个相好的,还是县衙的师爷。
甚至她的二儿子和小女儿都是师爷的孩子,如今生了这么大的事,她只能找师爷商量。
县令失踪了不是小事,肯定要上报的,上头下来人调查,只要他用些银两运作,应该能糊弄过去。
很快,县城就有了关于县令失踪的各个版本的说法。
不过在穆菱的误导下,最多的说法就是县令被小舅子打死丢进河里了。
刘麻子得知此事,自然不承认,他那天的确和县令有了冲突,但小妾可以作证,他没下死手。
如今小妾跟了他,肯定向着他说话,毫无说服力。
事情传开了以后,一个道士路过县衙,开口道破玄机。
他说县老爷的尸体就在河底,含冤而死,只有真凶受到惩罚,他才能沉冤得雪,浮出水面。
县令的夫人觉得就是无稽之谈,县令的尸体在哪里她最清楚了。
但这样也好,至少可以洗清她和儿子身上的孽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