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普奇摇了摇头:“不太饿。”
“那至少喝点汤。”秦洛把一碗热汤推到他面前,“老板娘特意做的,说是山里的菌菇,熬了一下午。”
黑袍普奇看着那碗汤,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端起来喝了一口。
“……好喝。”他说。
“当然好喝。老板娘的厨艺比我还好。”
黑袍普奇抬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白袍普奇在旁边轻声笑了:“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谦虚了?”
“我一直都很谦虚。”秦洛面不改色。
白袍普奇笑着摇头,也端起了面前的汤。
晚饭后,众人散开了。
波鲁纳雷夫拉着阿布德尔去泡温泉,说“这次一定要泡到头晕才出来”。米斯达在院子里和老板娘聊天,纳兰迦在客厅里打盹,福葛在旁边看书,偶尔抬头看一眼纳兰迦有没有把口水流到沙上。空条承太郎抱着空条太一去洗澡,花京院典明在帮空条徐伦整理照片。
秦洛一个人坐在廊下,看着远处的山影。
夜风微凉,带着温泉的硫磺味和植物的清香。头顶的星星密密麻麻地铺着,比城市里多了好几倍。
“又在一个人呆?”花京院典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秦洛没有回头:“你怎么知道是我。”
“我闻得到你的气味。”
“我有什么气味?”
花京院典明在他旁边坐下:“茶、香、还有……一点点独属于你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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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洛转头看了他一眼:“花花,你这话听起来有点怪。”
“哪里怪?”
“像在说狗。”
花京院典明笑了笑:“你和伊奇待久了,确实有点像。”
远处传来伊奇不满的叫声。
两人同时笑了。
安静了一会儿,花京院典明忽然说:“秦洛,你注意到吊坠了吗?”
秦洛低头,从怀里掏出那枚融合后的吊坠。两枚吊坠在镜面处合为一体后,就变成了这个样子——比原来更圆润一些,纹路更深一些,握在手里有一种沉甸甸的分量。和之前不同的是,它现在会出一种极其微弱的光,如果不是在黑暗里仔细看,几乎注意不到。
“它什么时候开始光的?”秦洛问。
花京院典明想了想:“大概是黑袍普奇和白袍普奇都出来之后吧。我注意到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可能是光线暗了才显出来。”
秦洛把吊坠举到眼前,细细观察。光很弱,像是困在玉质内部的一颗萤火虫,安静地、缓慢地跳动着。
“它在跳。”花京院典明说。
“像心跳。”
“嗯。”
两人沉默地看着那点光。它在跳,不快不慢,平稳而坚定。像是有生命一样。
“你觉得……”花京院典明开口,“它是什么意思?”
秦洛想了想:“不知道。但我觉得,不是什么坏事。”
“为什么这么想?”
“因为如果是坏事,它应该的是黑光,不是白光。”
花京院典明看了他一眼:“你这是什么逻辑?”
“直觉。”
花京院典明笑着摇了摇头,没有继续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