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知道校长早就在观察她了。
斯内普教授一直提供的魔力稳定剂,那些看似随意实则精心设计的问题。
邓布利多知道她在改变,知道她的魔力在以不正常的度增长。
或许斯内普教授早就向他汇报了这一切。
但校长选择了沉默的观察,而非直接的质询。
这让秋既感激又不安。
转过最后一个拐角时,她看到了哈利。
他正靠在滴水嘴石兽旁的墙上,一只手按着额头,他的伤疤——那道闪电形的疤痕——红得像在流血。
看到秋的瞬间,哈利整个人僵了一下。
他的绿眼睛先是亮了起来,然后又迅黯淡下去。
他想起了决斗那天,马尔福的话,那些关于秋的暗示。
这几天,那些话都像荆棘一样扎在他心里,让他辗转反侧,心不在焉。
他的声音有点沙哑,赶紧清了清嗓子,你也来找邓布利多教授?
是的。秋简短地回答,想要绕过他。
但哈利下意识地向旁边移了一小步,恰好挡住了她的去路。
他立刻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耳朵开始红。
我是说——他结结巴巴地说,我刚和教授谈完。他给我看了一些记忆,在冥想盆里。
他一边说一边偷看秋的表情。
那很好。秋礼貌地说,再次试图绕过他。
哈利又移动了一点,这次更笨拙,差点撞到墙。
她想再次离开,但哈利突然说:马尔福昨天说了些……事情。
他没有看她,眼睛盯着地板,但余光紧紧注意着她的反应
关于你们。
他补充道,声音很轻,轻得像是不想让自己听到。
秋叹了口气:他说了什么都不重要。
真的吗?
哈利抬起头,绿眼睛里有某种他努力压制的情绪——嫉妒、不甘、还有深深的渴望。
他说你们曾经……关系很好。
哈利的手指掐进掌心,指甲几乎要刺破皮肤。
那是,秋说,很久以前了。
可是——哈利想说什么,但又咽了回去。
他想问关系很好是什么关系?是普通同学?朋友?还是更进一步?
但他只是站在那里,绿眼睛里满是他说不出口的痛苦。
哈利。
秋的声音软了一些,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我做不到。哈利小声说,几乎是自言自语。
然后,像是鼓起了巨大的勇气,他抬起手,轻轻碰了碰秋垂在脸颊边的一缕黑,将它拨到耳后。
这个动作如此自然,如此亲密,仿佛他有权利这样做。
对不起。他慌忙道歉,我只是……
只是什么?只是想碰她?只是嫉妒得要疯?只是恨不得把所有靠近她的人都赶走?
这些话他都说不出口。
我在下面等你。他最后说。
等你和邓布利多教授谈完。我送你回去。
秋看了他一会儿,那双黑眼睛里有他读不懂的情绪。
你不用等我。她说。
我想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