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大嫂对谷禾平时多好呀,今儿都不好使了,抱着泽泽:“你怎么能这样,你还上大学的。”
二侄子的指责跟着就来了:“姑姑,你下得去手。”
好吧,谷禾觉得教育确实是个问题,这家里孩子教不出来的。同老头认识一致。
奈何老头自己先沦陷了。
宋大嫂就没见过这么不受教的父母,这孩子放在这里不是受罪吗:“信不信我抱着泽泽离家出走。”
谷禾深呼吸,抱着泽生,那被抓花的小脸,对着三个人:“您看得下去吗。”
宋大嫂不吭声了,这脸怎么看着更心疼了。怎么能这么抓呢。
可看着泽泽的时候,觉得吧,也不是大事。孩子吗,哪能一点打闹没有对吧?
谷禾这才开口:“大嫂,孩子不能惯。”你儿子那就是后果,这话不好说。
谷禾不好说,可人家宋大嫂说了:“我没惯着你大侄子,那不是也那样吗。”
谷禾无论如何都没想到,开明,理智的大嫂能说出来这么昏聩的话:“所以你你这都没有追求了?”
宋大嫂:“都是孩子,哪有不闹腾的。他们也不是故意的对吧?”
谷禾放弃了,这是个没有原则的家长。
对着老头祖孙:“书卷气不能放弃,继续养吧。”这总不能还驳回吧。
二侄子看看泽生的小脸,再看看泽泽懵懂的眼神,心说有点难。
老头心说,那也不用委屈孩子。他对这个其实没有什么执着的。
不过谷禾知道,老头带着孩子,那都是抱着古籍,抱着古董从小耳濡目染的。
别看隔壁小院平平常常的,可谷禾经常想说,咱们家应该弄个安保的。
那里面的东西,时不时冒出来一件,让谷禾觉得自己这点身价真的不算什么。
宋澜回来的时候,看到儿子的脸,都暴怒了。
然后听说闺女抓的,宋澜半点脾气都没有,抱着儿子:“委屈了,委屈了。”心疼得什么似的。
然后报仇什么都没有。可心疼儿子也不是假的。
最后宋澜对着大嫂:“您怎么让他们抓一块了。”
谷禾那真是无语了。所以大嫂才是那个背锅的。
宋澜还对着老丈人:“您不是教书匠气吗。”意思就是,怎么会这样。这是二号背锅的。
好吧,所以你当爹的什么问题都没有,你家孩子也没有问题,有问题的都是别人。
这绝对是家长该有的心理素质。谷禾再次惊叹地看着宋澜。原来宋队也不是一直都英明神武的。
难怪老话说,清官难断家务事呢。这自家人也断不了自自家事。
老头本来就愧疚,听到姑爷这话,那真的是有点挂不住面子:“以后让阿姨们都看着点,他们睡着了,都得看着。”
谷禾心说,倒也没有这个必要,孩子吗,打架多正常呀。姐弟两个懂事了,自然就不会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