荅兰对卡莱的印象不好,但是对卡遂的印象还行,问眼睛轻描淡写道:“也没什么,就是试图用精神力控制我而已。”
卡遂对荅兰的情况了解得十分透彻,包括对方的等级等等。
闻言,卡遂表情瞬间冷了,他扯过弟弟的手:“这种被视为耻辱的事情你也做得出来?忘记哨兵的守则了吗?”
卡莱满不在乎,什么守不守责,一把火的事情罢了。
“我想对他精神控制,把他绑到……”对上卡遂怒火中烧的眼神,卡莱识趣的没有将剩下的话说完。
他眼神闪过疯狠:“他现在是一个人,你不是一直喜欢他吗?不如我们合力将他制服,带回家里。”
荅兰:“?”
这话他只能接受桑维说,别人一说,他立马就炸了。
他默不作声地凝结起一道精神力,卡遂动作比他还快,他拍了拍自己弟弟的脑袋,厉声道:“你乱说什么!”
他转回来对着荅兰:“很抱歉,他脑子一向不是很好使,您快离开这里吧。”
荅兰收回精神力,从原地离开了。
卡遂在这,不好动手,下次挑卡遂不在的时间。
荅兰的身影越走越远。
卡莱还是有点不服气:“干嘛不让我绑他,你不是喜欢他喜欢得要紧吗?”
卡遂动作一顿,自己的弟弟曾经被父亲亲手送进了工厂,在忙某些事情上脑子会转不过弯,一但不懂他就会采取暴力方式,谁也怪不了,卡遂只好道:“不喜欢了。”
卡莱不信,卡遂都多不依不舍了,现在还在口是心非,自认为做了一件好事的卡莱笑眯眯邀功:“你不是一直后悔没让他记住你吗?这次他肯定记住了。”
是记住了,但不是卡遂想要的,他没多说,而是扯了扯嘴角:“谢谢。”
卡莱敏感道:“你不高兴?”
“很高兴。”
“……”
两兄弟的对话越来越远,荅兰回皇宫的步伐也越来越快。
走到桑维的宫殿门口,桑维特意等了他很久似的,看到荅兰瞬间迎上去。
语气带着点焦急:“你跑去哪里了?”
荅兰被他抱了个满怀,下意识抬手拍桑维的后背表示安慰:“我出去转了一圈,怎么了?”
桑维的情绪好像失控的过分了。
桑维合上眼皮,确认人还在自己的身边,等情绪平稳了才道:“下次不要擅自离开我的宫殿好不好?西部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安全。”
“好。”桑维的情绪实在是太不对了,荅兰只好顺着他的话说。
桑维放开他,牵着荅兰的手走进宫殿。
没有人知道他回来发现荅兰不见时的心情,脑袋一片空白,浑身开始发抖,将整个宫殿都找了一遍,还是没有找到人。
他什么都怀疑了个遍,他甚至怀疑,邻为安不会剑走偏锋,把荅兰关起来,威胁中部出兵。
或者说,荅兰被工厂抓了过去。
每一个局面都是他不敢想的。
还是伪装人和他说荅兰出去了。
“要出去也没事,我会派人跟随你的。”桑维摸了摸荅兰的脑袋,生怕荅兰被自己吓到了。
荅兰和桑维靠在一起:“桑维,我饿了。”
“等会吃的会送过来的。”
和桑维坐在他最常做的椅子上,荅兰脑袋耷拉在桑维的肩窝处,宫殿的吊灯带着奢靡的金黄,发出来的光亮在人的身上会有违和的割裂感。
荅兰道:“桑维,你在害怕什么?”
“怕你突然不见了。”桑维道。
“为什么会有这个想法?”
“我见到过。”桑维含糊道,罢了为了让荅兰不再继续往下问,他转移了话题:“我今天找到了关于安德的信息。”
嗯?
荅兰探出头:“什么?”
“说不清楚,还有待证实,你只需要他还平安就够了。”
荅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