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森野这几天和她闹别扭的源头,是因为他认定她养了个什么“宠物”,还不是普通的宠物。
而现在,他不因即将和她约会的慕吃醋,反而因一条很普通的小狗在吃醋?
她怎么越来越不懂森了?
忽地,她又被左森野恶狠狠地咬了一口,这次比刚刚的任何一次都重。
他低吟着粗气,眉眼间杂糅着浓郁又复杂的情绪,舌尖略过显现的兽牙。
“现在没有别人,只有我和你。”
他下压着身躯,令人窒息的重量严严实实地覆盖在她的身上,气压也猛增。
“你,不用装。”
白桃忍不住蹙紧了眉头,这几天好不容易自我调节好的情绪,在此刻又被这蛮不讲理的一口重新唤了回来。
即便,他是攻略对象。
她要顺着他来。
但这不代表她真就是橡皮捏的。
她强压着怒火,“森,几天了?”
“你想要解释,我给过了,我也只有那一个解释,无论你现在怎么逼我,我也不会改口。”
“相处了这么长一段时间,我以为森你是最了解我个性的。”
她说到这里,情绪已经有些上头了。
她不也是,被无缘无故安上一个莫须有的罪名?
她的脸皮还没有厚到真干了坏事后还能怡然自若,她也是会心虚,也是会认错,也是会安慰人的好吗?
左森野这一波接一波的质问,搞得好像她是个无理取闹的疯子一样。
她抬眸,细眉却上了凌厉,压着杏眼。
“如果,你其实是反悔了,突然现自己没办法忍受我这样和好几个男人周旋的女人,只是想借着这个机会泄,那你直说!”
“又当又立,你还不如我坦诚!”
她用力地挣扎着,试图从左森野的束缚里逃离,他的力气却根本没有任何收敛的意思,咬牙:
“松手!左森野!”
几乎是话音刚落的一瞬,压迫在她身上的一切倏忽间尽数消失。
白桃不断地调整呼吸,再睁眼时,刚刚还盛气凌人的男人,直愣愣地跪在她的身前,上身背挺如松,两只手背在身后好像被什么东西直接栓住了。
是…一条散着紫金色光芒的细线。
而线的另一头,连着她的右手。
左森野被迫仰着脑袋。
双眼,失焦,下巴虚虚地抵着她的大腿。
呼吸,乱糟,尽数扑洒在肌肤之间,又烫又痒。
薄唇,微张,大喘气不断,胸膛剧烈起伏的同时,上好的布料有一下没一下地蹭着她。
白桃呆愣,背抵着门栏,整个人还在状况之外。
生了什么?
是小苹果…帮她了?
不管怎么样,左森野是被短暂压制住了,时间也不早了,她赶紧走比较……
“嘶。”
她刚将右手搭在门把手上,依附着的蛇腾剧烈闪动,剧烈的灼烧好似直接穿过皮肤嵌进了骨子里。
这股突兀的疼意带得她的五指不自觉地抽动,无力地滑落,搁置腿侧。
白桃垂眸,这股疼意,实在是太熟悉。
和落水被左森野救的那次,还有在秘境用左森野的蛇鳞去取样本的那次,一模一样。
“森,你给我解释清……唔。”
酥麻自指尖传来。
白桃禁不住轻弯了下身子,另一只手无力地撑在左森野的肩上。
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