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本身也没有什么读书的天赋,全靠夫子硬灌进去。
“话虽如此,可真看见其他人中了,自己又和原来一样浑浑噩噩,我这心里总不得劲。”李青吐了口气。
“你这说的,像是买东西没钱又奢求别人买了送自己一样,别让做兄弟的看不起你,博远能中是因为他有真材实料。”
刘围还是很珍惜自己和陆博远之间的关系,也不希望李青被遮了眼。
“我去你的,我是妒忌兄弟的那种人吗?”
“我现在最头疼的是怎么应付我爹,前段时间拿春闱做幌子,做了不少蹬鼻子上脸的事情,现在结果出来了,我还敢回去吗我?”
李青发着牢骚。
刘围想到李青的父亲,幸灾乐祸的看了他一眼,反正他是没这种烦恼。
然后唯恐天下不乱的出主意,“要不你去乡下的庄子里避避风头,就那个伯母给你那个庄子。”
“再让伯母好生劝劝伯父,等他火气没那么大了你再回来。”
那是不可能的,你躲的了你爹,也躲不了你那被调回京城的兄长。
“你说的有道理,我这就让下人收拾行李,趁我爹还没有下值赶紧走。”
李青没想到这层,只打定主意,要等他爹不生气之后再回来。
心狠手辣的郡主(五十四)
陆博远看着两人离去,自己也没有在茶楼逗留。
第十一名,不是前十,也不是末尾,偏偏是十一,这让他很难不联想到太子殿下。
不是陆博远高看自己,而是自从得罪了叶诗音,他尝过了人情冷暖。
潜心读书,对举人里传出的有名的文章也多有了解,取个前五是没有问题的。
若真是太子出手,那就代表了他知晓之前自己和郡主的冲突。
这是警告自己不得冒犯皇家尊严,但这也从某种意义上来讲,太子对自己的观感不是很差,愿意给自己机会…
陆博远一边回客栈,一边思考。
走到小巷子里,突然脑后勺一疼,整个人失去了知觉,隐隐约约看见有人用麻袋把自己装了进去。
是谁?
昏迷前的最后出现在他脑海里的是叶诗音的脸。
陆博远是被凉水泼醒的,冷水唤醒了他的意识。
尚未完全清醒时,便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
“哟,可算醒了,我还以为你要睡到天亮。”
这个声音,陆博远觉得这辈子他都忘不了。
“郡主。”陆博远勉强从地上站了起来,吭哧了下,差点没站稳摔了下来。
水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流,他却不敢去擦,低着头,避免直视叶诗音又被她抓了把柄。
叶诗音看着他慢了一拍的动作,偏头对着千账,语气不好。
“本郡主不是说了吗?下手注意些,别把人打傻了,到时候他不能为我做事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