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洋差点没晕过去,不是他根本没参加会试,这事跟他有什么关系?
“不行,我今年未参加科举,如何能做各位领头人?”他好声好气想要将人打发走。
说着恨恨瞥了一眼以请客为由将他骗出来的朋友。
早知道他就留在学院里跟一堆金属块做伴了,谁能想到只是出门透透气就掉进坑里了。
“薛兄何必推迟,您的大义我们都记在心里……”
未等对方说完,薛洋就挥手:“真不是推脱,受到不公的是你们,该反抗的也是你们,我这人名不正言不顺出现在现场反而是给你们添乱。”
一番苦口婆心后,终于打发走了人。
他下定决心接下来一段时间就留在学院,外面太危险了。
……
秋田吃什么?当然是吃螃蟹。
最肥妹的螃蟹非阳澄湖莫属,鲜活的螃蟹运走漕运运送进京城。
螃蟹性寒,宝音吃了两个就不吃了,见皇帝还是冷着脸,便道:“有什么好发愁的?”
皇帝翻下手中的筷子,道:“乡试的结果已经查出来了,江浙的考生并未作弊。”
宝音不解:“没作弊就没作弊,有什么可发愁的?”
皇帝沉默了一下,说起了前朝的事。
“明太祖时期发生过一件事,科举中榜考生大部分都是南生,北方考生中榜者寥寥无几。”
“我知道,南北分榜吗?”
宝音拿湿毛巾擦手指,她闻了一下还有股腥味。
皇帝点头:“当时的南方考生也没有作弊,跟今日榜单上大半都是浙江人有异曲同工之妙。”
[哇,我只知道后世江浙考生卷的不行,高考试卷全国一等一的难,原来在几百年前就这么卷了!]
“你的意思这次的浙江考生要罢革?”
[凭真本事考出来的被罢革,要是我非得疯掉不可。]
从范进中举就能看出科举的残酷。
[现在跟后世不一样,靠不了公随便找份工作也不会饿死自己,现在是真的万人过独木桥。]
皇帝脸色不是很好,“都察院御史徐元文之子徐树声和侍讲学士徐乾学之子徐树屏都在顺天府乡试榜上有名。”
宝音疑惑:“这二人都是浙江考生?怎么会出现在顺天府乡试?”
皇帝冷笑一声,“是呀,乡试学子应该回原籍考试才对。”
[跟后世的北京户口异曲同工之妙啊,有了一个户口高考能剩下多少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