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喉咙滚动,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臭了。
他退后一步,不行,不能臭到人家。他转身去了卫生间,关门的那一剎那,女孩抬眸。
裴寻彷佛看到了一场极为艳丽的流星,沉溺其中。
「你回来了?」
男人的喉结反覆滚动,握着门把手的大掌青筋明显,心悸来得太快了。
「嗯。」
女孩显然对声音很敏感,站了起来,仔仔细细观察他:「你怎么了?声音不太对,会不会是感冒了?」
感冒一开始的症状不明显,但早知道才能早下手。他这个高强度的工作,还是需要好好保重身体是。
裴寻咳嗽一声,说:「我没事。」
林音哦了一声,反应过来了。她轻笑,说:「那你赶紧洗澡吧!不要用冷水哦!」
门重重落下,男人的身体靠在门后,努力缓和着呼吸。
女孩明明没说什么,他的身体却比谁都激动。原来情难自禁是存在的,他以后再也不会鄙视他二哥了。
不对,还是要鄙视!
谁让他不能克制自己。
林音收起自己的东西,坐到窗边,看着底下的那群人。有一些人还在实验大棚里忙活。隔得远看不见人,只能看到远处的人影在晃动。
再近一点,一些人在操场上打着球。一来一回,身手敏捷。
这个时候的很多单位都是这样的吧!
林音细细地观察着,身后突然冒出一个阴影。
她回头,看到了一个汗人一样的陆思言。
许是摸过泥土,他皮肤都是黝黑和土黄一块一块的,身上也没有一处赶紧的地方。
他裂开嘴笑了,哦,有乾净的。牙齿还挺白的。
又遇见熟人
陆思言挠挠头,头上也沾了些许黄土:「那个、林音?」
林音点点头,说:「嗯,陆思言同志,你好啊!」
陆思言嘿嘿地笑着,说:「你好你好……」
他小心翼翼地瞄着卫生间那边。那边的男人影子印在磨砂玻璃上,双手揉着头发,应该还在洗头。
他压低声音,说:「我能问问你是怎么跟裴寻好上的吗?」
林音笑,这个问题该怎么回答呢?
陆思言又问:「你要是不方便告诉我,那你跟我说说,你们之间是谁先主动的?」
林音朝着卫生间努努下巴。
于是她惊奇地看到陆思言瞪大眼睛,嘴巴也能塞下一个鸡蛋。原本压低的声音也高了一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