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我怀疑你在悄悄的磕,但我不会明着说,怕就怕闻总也在看直播。]
[闻总包看的。]
[我可什麽都没有说啊,你们不要冤枉我,表弟和表哥难道不是一家人吗?]
确实是一家人,因为只有亲人指挥起来才会毫不手软。
厨房里,傅铭声抱胸站在旁边,嘴里说着,“先把鸡肉剁成小块,清洗三遍,然後用姜丶蒜丶料酒丶生抽腌制,放到一旁备用。”
“姜和蒜是哪个?”安渔看着堆得满满当当的食材,真诚询问。
傅铭声嫌弃地“啧”了一声,伸出两根手指在一堆食材中取出了姜和蒜,扔到案板上。
“姜清洗干净,一半捣碎,一半拍碎。蒜剥开,全部捣碎。”
“哦。”
安渔忙丶忙丶忙,没有干过这些活儿的他没想到做起来还挺得心应手,不出一个小时就将做好了前期准备工作。
接下来就看傅铭声的了,因为油烟较大,他将安渔赶出了厨房。
“哼,卸磨杀驴,绝对是卸磨杀驴。”安渔站在门口,不服气地插腰瞪傅铭声。
傅铭声连个眼神都没给他,只轻飘飘道:“独家秘方,概不外传。”
安渔又瞪了他一眼,扭头去了客厅。
另外五个嘉宾此刻已经围坐在茶几旁,玩起了纸牌。
“你们玩什麽?”安渔凑过去,搬了个小凳子挨着齐瑞安坐下。
齐瑞安将手上的纸牌拿给他看,“干瞪眼。”
“怎麽玩?”
“先抽个庄家,由庄家开始摸牌,每人六张。接着由庄家开始依次出牌,单张丶对子或顺子等牌型都行,下一家必须用相邻的更大的牌接。如3接4丶55接66,无法接牌则‘干瞪眼’跳过,先出完牌的玩家获胜。另外,2是最大的牌,可以作为炸弹通吃,无论别人出什麽,都可用2接。大小王的话,可以配牌,比如别人出55,可以出小王6这样。”
“那我也能玩吗?”
“当然,这个牌就是人越多越好玩。”齐瑞安赶紧让旁边的周良也挪了挪位置,腾出一个空位来。
正好这把打完,蓝笙获胜,大家一起进入下一把。
等到傅铭声做好饭叫人上菜,每个人的额头上或多或少都贴了纸条,唯独安渔最干净,仅两张。
“你们干什麽了?”傅铭声皱眉。
安渔举着手里的牌隔着客厅与饭厅里的傅铭声对望,“玩牌儿,可好玩了。”
傅铭声嫌弃极了,语气里甚至带了点怒意,“洗手,端菜,吃饭!”
“哦。”
他这一嗓子,不仅叫安渔立马从座位上弹跳了起来,其他人也赶紧站了起来,并且有些心虚的一溜烟儿跑进了厨房。
拿碗的拿碗,拿筷子的筷子,端菜的端菜,十分训练有素地将饭菜端上桌,并盛好了饭,分发了筷子。
[哈哈哈哈,太逗了,感觉傅影帝像个操碎了心的大家长怎麽回事?]
[这就是男妈妈的魅力吗?仿佛看到声声周围笼罩着一层金光。]
[傅铭声:我在厨房累死累活,你们在客厅玩得天昏地暗,还有王法吗?]
“你这脸上怎麽回事?”
饭桌上,傅铭声盯着安渔脸上的两条“须须”,一擡手就给撕了下来。
其他人见状也赶紧扒拉自己脸上的,然後正襟危坐。
安渔盯着一桌子菜,忍不住吞了吞口水,但并没有忘记回答傅铭声的话,“哎呀,玩纸牌嘛,总要有个输赢吧。可是如果赌钱的话一是我们现在身无分文,没法赌,二是影响不好,那不赌的话显得多没意思。所以我们就说定了,谁输谁贴纸条。”
“那你这……运气不错。”违心地夸了一句,衆人开始吃饭,饭後由于实在太晚,取消散步活动,回房洗漱睡觉。
当然,别人不清楚,安渔睡觉前是与闻弈宸通了话的。
第二天早上起来,导演带了个非常糟糕的消息。
“昨天半夜又下起了雨,雨势不小,且看样子还有得下,一时半会儿停不了,所以今天的任务只能在室内完成,做了调整。”
“哦。”衆人精神都不太好。
毕竟昨夜那麽大的雨,怎麽可能听不见。就是因为听见了,所以睡得才不安稳。加上节目组要求8点开始准时直播,起码得提前一个小时起来洗漱换衣,这就导致睡眠不足,能有精神才怪了。
唯一精神好点的就是傅铭声,毕竟他已经习惯了这样的作息。
他问导演:“都有些什麽样的任务?”
导演笑眯眯地回:“简单,村里有户人家要娶媳妇儿了,他们打算就在村里办婚礼,中式的。但是现在新娘还缺把团扇和凤冠,承诺如果有人帮做出来,可以得到百元酬金。”
“多少?”安渔简直不可思议,“一百块?”
“对,一百块。”导演很肯定,接着又劝,“可别小瞧这一百块,现如今大雨不止,你们不能参与其他劳作,没办法挣钱。没钱就没食材,只能饿肚子。”
“你……好奸诈!”安渔愤怒。
导演不置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