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蔚来的几个选手留下了两个,甘做替补,于和谦又招了两批青训生,请了教练,聘了助理。
“整挺好。”安渔拍着于和谦的肩膀夸奖,然後将他拉去会议室。
“有什麽办法能够放倒闻弈宸,让他乖乖被老子上?”
“啊?”于和谦怀疑自己听错了,眼睛睁得很大。
安渔懂他,但没解释,只说:“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老子失忆被他压了多少次,老子要压回来。”
“但不管谁压谁,都是要上床的吧,你不恶心他啊?”于和谦发出灵魂一问。
安渔顿了顿,“不恶心。”
有什麽好恶心的,顶多讨厌。
于和谦觉得有些不对劲了,他冒着被揍的风险,问了下一个问题,“渔啊,我打个比方,假如让你跟我上床,你怎麽想?”
“卧槽。”安渔一下子跳了起来,“我他妈当你是兄弟,你想跟老子睡觉,恶心不恶心?”
“对啊,你跟我睡觉恶心,跟闻弈宸就不恶心了?”
至此,安渔安静了。于和谦以为他要想很久,但很快,他就似乎想通了。
“那不一样,咱俩没睡过,所以恶心。但我睡闻弈宸那是为了报复,谁叫他睡了我。”
逻辑满分。
于和谦给安渔竖了个大拇指,果然还是那个智商不高的安小渔。
“所以,有什麽办法?”话题绕回到最初。
于和谦生无可恋,“很简单啊,你给他下药就行了。”
他们这些常年混迹酒吧的纨绔,还能不知道这些龌龊的手段?
“我不信你没想到。”
“我当然想到了。”安渔并不承认他确实没想到,“只是在想有没有更好的办法。”
“没了。”于和谦很直白,“你俩武力值不相上下,你要是不给闻弈宸下药把他放倒,那你可能没机会。”
他其实没好意思说,比武力值不相上下,但耐力值的话还是闻弈宸更上一层楼。
不然怎麽十次有七次都是安渔吃亏?
安渔想了想确实是这个理,便让于和谦给他找点药,他要尽快报复回去。
然後,日子又无聊且平稳地过了两天。
于和谦将找到的药交给了安渔,“我可告诉你,虽然这玩意儿咱们有钱能弄,但确实是禁品,你可别害我蹲局子。”
“放心吧,闻弈宸要是想告,我让他告我,行了吧?”
“可拉倒吧,你爸妈要是知道你干这种事,不打死你才怪,你最好趁情到浓时,让闻弈宸写个保证书,绝对不对任何说你用了药。”
“这种事还能中途中止?”安渔表示怀疑。他印象里,闻弈宸恨不得把他往死里弄,但凡谁敢敲门或打电话打扰,都暴躁非常。
“那我哪儿知道,我又没……”于和谦话到一半就住嘴,“反正你得想办法让他别说。”
“……行。”
安渔答应了,带着一帮子人去了闻氏。
至于为什麽要带着一帮子人,那是因为他需要造势。毕竟从小到大坏事干了不少,但这种坏事还是第一次干,对象还是闻弈宸,有点紧张。
“安少。”门口保安对他很是恭敬,前台和公司员工也对他笑眯眯的。
安渔突觉老脸绯红,特麽的,之前失忆时他在闻氏干了些蠢事,天天哥哥姐姐长的跟这些人聊八卦,那就一个打得火热。
现在他们跟他打招呼,他该怎麽回?
姐姐好?哥哥好?绝对叫不出口!
那就只能:“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