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你误会了。”
顾时宴松开了许穗的手,转头看着老宋,“正好,你来了,周宁不舒服,你给看看怎么了。”
老宋皱着眉,往后瞥了一眼许穗,“怎么回事,你没伤着吧?”
许穗摇摇头,冲着周宁仰头,“宋医生,反正我看着周宁是没事,你给看看吧。”
“我就先走了。”
她刚转身要走,就被顾时宴一把拉住了胳膊。
“你等等,你好好看看人家是怎么诊断的,别到时候什么都不会出去祸害人。”
许穗平静地回头看他,已经不想和他在争执什么了。
疲倦地直接坐在门口的凳子上,抬眸看他。
像是在说,这样行了吧。
顾时宴见她这样,心头有些烦躁,只觉得她太无理取闹了,一点都不懂事。
怎么能够因为私仇恩怨忽视周宁的病症呢?
他正出神时,就听见周宁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宋医生,不麻烦你了,穗穗说了我没事,应该没事吧,我随便吃点药就好了。”
顾时宴当即转身,“那怎么行,是药三分毒,怎么能乱吃药呢。”
周宁的眼神飘了一下,像是有点心虚。
许穗看着她的表情,冷笑一声,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顾时宴不耐烦的回头瞪她一眼,又转过头去劝周宁:“你别怕,让宋医生看看,许穗能知道个什么。”
许穗无语的翻了个白眼,就低头扣着指甲,看看到底能有个什么名堂出来。
周宁的手指攥紧了被角,指节都有些白,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僵。
老宋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已经明白了七八分。
他没好气地拨开顾时宴,直接抓过周宁的手腕,开始做相关的检查。
全面检查之后,约摸过了十分钟,他才直起腰,然后气呼呼地拧着眉。
“周宁,你是不是觉得糊弄我们挺好玩儿的?”
周宁的脸色刷地白了,“我没有,我真是不太舒服,是大家看我吐血了,才这么紧张的,但我自己感觉还好。”
“你吐的什么血?”
老宋伸手捻了捻地上的血泥,抬眸质问,“周同志,我老宋干了半辈子军医,你不会觉得这玩意儿能糊弄我吧?”
周宁的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宋医生,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怎么可能拿这种事骗人……”
老宋懒得再看她演戏,提起医药箱就要走。
顾时宴一把拽住他的手:“宋医生,她明明都这样了,你怎么能不开药就走了?”
老宋回头看他,眼神像在看一个不开窍的榆木疙瘩。
许穗坐在门口的凳子上,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忽然明白了一个深刻的成语。
关心则乱。
老宋看着顾时宴,摇了摇头,“顾连长,我是真不明白你怎么想的,我都说的这么明白了,你还觉得她病着呢?”
“那就算不是疟疾,应该也有普通的风寒啊,怎么着也得吃点药吧?”顾时宴自以为是的退了一步。
这句话真让老宋听得头都大了,他无奈地拍了下额头。
许穗也没了看戏的想法,从椅子上站起身来,“正好,我也说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