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牧羽蹙着眉毛,“一个月吧,具体的时间我也记不清楚了。”
一个月,那和小圆说的“瘟疫”产生的时间点对上号了。看来不仅王家不简单,小圆也不简单。
昨晚的对话也格外蹊跷。
小圆本是一个拍摄绥村自然风光和人文的文艺工作者,莫名其妙就扯到了王夫和长生不老药身上。
甚至有准备将他们拉入伙的嫌疑。
“你没有问过你哥哥?”
王牧羽低下头,“哥哥说他们离开村子了,但是很奇怪啊,离开村子为什么不把行李带走。”
说着,王牧羽又从口袋掏出那一沓皱巴巴的钱,“小炎哥哥,你帮帮我好不好。”
这事情太复杂,牵扯到的东西实在太多,他如果随便答应了王牧羽,余水肯定得把他生吞活剥了。
炎燚不想没事找事。
“我不会帮你的。”
“为什么不帮我?”王牧羽不服,“我不会亏待你的,会给你很多很多钱,以后我的所有零花钱都可以给你。”
“那也不行。”炎燚指了指二楼的客房,“楼上那个大哥哥比你还有钱,他出钱让我别去。”
“我不相信,我要亲自去问一下!”王牧羽嘟着一张嘴,直接往二楼的客房冲。
炎燚看了下时间,这个点余水应该肯定睡回笼觉。他怕余水的火殃及小孩,连忙追上去。
小孩的速度很快,掏钥匙,开门,一气呵成。可就在推开门的刹那,王牧羽僵在了原地。
“怎么了?”炎燚顿觉不妙,随着王牧羽的视线往里面看。
只一眼,炎燚就愣住了。
房间内一地狼藉;里间到外间的帘子被拽下来一半;床上还是他离开时的痕迹,被子和枕头随意地甩在地上;衣柜里的外套没拿走;卫生间也没有洗漱的痕迹。
浴室厕所阳台炎燚找了个遍,就是不见余水的踪迹。
这幅景象,难免让他往坏了想。
“余水?”炎燚喊了一声,声音在空荡的房间撞出了回音。
无人回应。
地宫
炎燚借着王牧羽的面子,把宅子能翻的地方几乎翻了个遍。
刘管家面色善善,知道人丢了,还叮嘱他要注意,别不小心踩进没填的坑里。
炎燚过问王卜的下落,得到的只有一句轻飘飘的回话——家主在忙。
即便他再不想承认,但事实依旧残酷。
余水丢了,和这一个月中陆续失踪的人一样。
他想不明白。余水没有违反夜晚不能独行的规矩,完全没有失踪的理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