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迅速掏出幽冥花,将一缕龙气注入其中。幽冥花瞬间绽放出耀眼的金光,像是把整个秘境的光都聚在了一起。金光落在灵鸢仙子身上,她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双手抱住头蹲在地上,周身的魔气开始剧烈翻滚,像是在和金光对抗。
“灵鸢仙子,你坚持住!”苏锦汐一边往幽冥花里注入龙气,一边大喊,“你不能被重楼控制!想想你等了珩仙尊三百年,想想青云宗的弟子,你不能让他们白白牺牲!”
提到“珩仙尊”三个字,灵鸢仙子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空洞的眼神里,终于泛起了一丝泪光,周身翻滚的魔气也弱了几分。她挣扎着抬起头,银绫从手里滑落,整个人踉跄着后退了几步,最后虚弱地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我……我醒了……”她的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还有几分后怕,“锦汐,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恐怕这辈子都要被重楼当傀儡使唤了。”
苏锦汐连忙走过去,小心翼翼地将她扶起来。灵鸢仙子的身体还很虚弱,靠在她身上才能站稳:“你没事就好。重楼为什么要把你抓来这里?他到底想干什么?”
灵鸢仙子叹了口气,眼神变得凝重起来:“他想利用我体内的仙元,再加上昆仑秘境的地脉之力,一起打开时空裂隙。而且我听他的手下说,他还抓了陆瑾珩的残魂,想把残魂炼进魔器里,这样就能彻底打开所有世界的时空裂隙,让魔族把所有世界都吞了。”
“什么?”苏锦汐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握着灵鸢仙子胳膊的手都在抖,“陆瑾珩的残魂在哪里?我们得赶紧去救他!”
灵鸢仙子摇了摇头,脸色更白了几分:“我不清楚具体位置,但我能感觉到,他被关在秘境的最深处,重楼还设了特殊的禁制。而且那里还有很多他的手下看守,我们想靠近,不容易。”
月兔突然跳到灵鸢仙子面前,小鼻子在她身上嗅了嗅,眼睛一亮:“你身上还有重楼的魔气,虽然淡了很多,但用来掩人耳目足够了。我们可以装作被你控制的样子,混进最深处去。”
苏锦汐眼前一亮,这确实是个好办法。她看向灵鸢仙子,眼里满是期待:“灵鸢仙子,你愿意帮我们吗?”
灵鸢仙子毫不犹豫地点头,眼神里满是坚定:“当然愿意。重楼毁了我的宗门,还想控制我的心智,我早就想找他报仇了。而且陆瑾珩是珩仙尊的分身,我不能让他出事。”
按照计划,灵鸢仙子指尖凝聚起一缕残留的魔气,轻轻拂过苏锦汐和月兔的身体。那魔气带着股阴冷的气息,却能很好地掩盖住他们身上的灵气和龙气。做好伪装后,灵鸢仙子又恢复了之前空洞的眼神,带头往秘境深处走,苏锦汐和月兔则低着头跟在后面,装作被控制的样子。
一路上,他们遇到了不少穿黑袍的魔族手下。那些人看到灵鸢仙子,都恭敬地低着头行礼,显然是知道她是重楼看重的“傀儡”,没人敢多问。苏锦汐跟在后面,心脏在胸腔里怦怦直跳,生怕被人看出破绽——尤其是经过那些黑袍人身边时,她能清楚地闻到他们身上的血腥味,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走到一个岔路口时,一个身材高大的黑袍人突然拦住了他们。那人的声音又粗又哑,像磨过的石头:“这两个是什么人?我怎么从来没见过?”
灵鸢仙子停下脚步,语气没有一点起伏:“是重楼主上让我带来的祭品,用来炼制魔器的。怎么?你想质疑主上的决定?”
那黑袍人被灵鸢仙子的气势吓了一跳,连忙摇头:“不敢不敢,仙子请。”说着就退到了一边,再也不敢多问。
苏锦汐暗暗松了口气,忍不住在心里感叹——幸好灵鸢仙子演技好,不然他们这关肯定过不了。
又走了大约半个时辰,前方终于亮了起来。苏锦汐跟着灵鸢仙子拐过一个弯,眼前豁然开朗——这里是一个巨大的溶洞,溶洞中央有个圆形的祭坛,祭坛上刻满了诡异的黑色符文,符文中间悬浮着一个篮球大小的黑色光球。那光球里,隐约能看到一道金色的影子在挣扎,正是陆瑾珩的残魂!光球周围还站着八个黑袍人,他们围成一个圈,嘴里念着晦涩的咒语,声音又低又沉,听得人心里发慌。
“陆瑾珩!”苏锦汐的眼睛瞬间红了,握着剑柄的手都在抖,就要冲上去,却被灵鸢仙子死死拉住。
“别冲动!”灵鸢仙子压低声音,凑到她耳边,“他们正在进行唤醒魔器的仪式,现在上去只会打草惊蛇。我们得等他们的咒语念到最关键的时候,再动手打断,这样才能最大限度地破坏仪式。”
苏锦汐咬着嘴唇,强压下心里的冲动,仔细观察着祭坛周围的情况。她发现祭坛的四个角,各立着一根一人高的黑色石柱,石柱上缠绕着粗粗的黑色锁链,锁链的另一端都连在黑色光球上——显然,这些锁链是用来束缚陆瑾珩残魂的,只要毁掉石柱,锁链一断,光球就会失去支撑。
“我们得先把这四根石柱毁掉。”月兔也看出了关键,小声说,“但这八个黑袍人的修为都不低,我们得想个办法引开他们。”
灵鸢仙子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递给苏锦汐。那匕首通体银白,上面还刻着细小的符文,握在手里能感觉到一股淡淡的灵气:“这是我在青云宗时用的法器,叫‘驱魔匕’,能暂时屏蔽魔气,你用它去毁石柱。我和月兔负责引开那些黑袍人,你趁机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