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还被打得吓破了胆,哪怕敌人没出现就开始哆嗦,就这号人也真不能指望帮上太多。
“那么,都完事了吧?我们出发?”
“嗯?哦——是,是该出发离开这儿了。”
就着对方说话的功夫,无意间扫过面前这SNA领队迷彩服的杜克,忽然间注意到了一个有趣的细节。
不过却暂时止于嘴边没说出口,直到这抓紧时间的SNA领队示意所有人赶紧上车。
杜克这一行人也分到了车、有车可坐,车队中的两辆苏俄制卡玛兹军用卡车足够宽敞,完全能容纳的下杜克一行人以及携带而来的所有装备。
车队启动,重新上路。
没有坐在卡车后厢里,而是跑到了吉普车前排副驾驶位置上的杜克,看了眼车窗外荒凉的郊区夜景,又好似随口说道。
“没想到你居然会亲自开车,我以为你会给自己配个司机什么的,起码也是个小头头。”
“。。。。。。”
手握方向盘专心开车的SNA领队,没有第一时间搭话。
也好在今夜的月光不错,足以在不开车灯隐蔽前行的情况下照亮前路。
直到过了前方路口,下了公路、转入土路,车辆颠簸间依旧握住方向盘的领队这才开口。
“很久以前的习惯,我不喜欢装腔作势,让别人给我开车。甚至于说在我更小、更年轻的时候,特别痛恨那些坐在副驾驶上让别人给开车的家伙。”
“。。。。。。那一定有特别的原因。”
面对杜克的试问,基本没做思考的领队接着说道。
“。。。。。。因为能让别人给开车的家伙,一般都是当官的,而我痛恨我家乡那些当官的,他们干尽了除利好民众以外的一切烂事。”
“好吧,我猜也是,倒是不让人意外。”
“那——”
想起方才注意到的那处细节,把话留到现在才说的杜克随即发问。
“那个政府军的臂章是怎么回事?我要是没认错,那应该是叙利亚战争暴发前的某种标志,现在的叙军已经不用这个了,起码我是没见过。”
尽管政府本身并未被颠覆,没有改朝换代,但不代表政府军也是如此。
事实上正如杜克所言,如今的叙军和内战前的叙军,差别之大几乎是互不相干的两支部队一样。
这其中的原因很复杂,不止是叙政府军在内战中损失惨重、多次重组整编,人员反反复复间已经筛了好几轮。
另一个更重要的原因是,叙军自身内部出现了不少叛逃部队。
有些是直接落草为寇,带枪跑路当土匪去了。
还有些则是被境外势力收买,摇身一变成了叛军性质的反政府武装;还有些被打散击溃的叙军,干脆没有归队。
加入了诸如“征服阵线”这样的恐怖组织,去干那些跟人是一点边都不沾的破事。
杜克是挺在意,眼前这位佩戴着古早款式叙军臂章的SNA领队,是不是真如自己预感的那样,是个有故事的人。
瞅了眼自己胳膊上陪伴多年的那“纪念品”,倒也没想过要撒谎隐瞒什么的领队径直回道。
“如你所见,这不是战利品,我确实曾经是政府军的一员,隶属警察部队。”
“哦?警察部队?这可是难得一见啊。”
杜克算是明白自己为什么觉得那臂章眼熟,但却迟迟想不起来具体是何物的原因了。
只因这臂章本身就属于相对罕见的部队,一种放在中国来说比武警差点、但又要比普通片警强不少的叙军武装——警察部队。
倒是知道一些这支部队有关故事的杜克,在点头之余又继续开口。
“据我所知,警察部队里的汉子可是不少。他们应当是最早和那些‘黑皮狗’恐怖分子们交火的部队,时间甚至比叙军主力参战还要早。虽然损失很大,但同样也打出了很多英勇壮烈的故事。”
“。。。。。。都是过去的事了,那不重要。毕竟这国家已经成了现在这样子了,再说那些还有什么用。”
反正路上闲着也是闲着,有个人唠唠嗑总比自己一个人闷着好。
既然聊起来、打开话匣子了,不介意再多聊两句的杜克,又接上话继续发问。
“那你是怎么成今天这样子的?从一支本该是很英勇的‘反恐部队’,这差距可有点大。”
“。。。。。。因为我绝望了。”
“战争遥遥无期,看不见结束的希望。以前我想保护的人,大多都死了;我想保护的镇子,成了一片废墟。就连我自己,也只不过是个随时可能丢了性命的虫子。”
“但我始终害怕一件事,不知道你能不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