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心吗?恶心那就对了,咱要的就是这效果。
不给这些印度人讲两句明白实话上上劲儿,周正估计这事还有的是扯皮磨蹭,鬼知道得耗到什么时候才算完。
你印度人只讲主义,不求实际。
光嘴上说要对付契丹人,实际行动上却纯纯是个小丑,搞行为艺术表演都搞到彼得堡的谈判桌上来了。
那我周某还能说什么呢?
只能揭穿你们盖在脸上的遮羞布,让你们这纯纯小丑的模样露出来给人看看了呗。
另一边,颇有种“忍无可忍”感觉的潘迪亚中将,几乎是在一字一句地咬牙开口。
“谢里宁代表,我可以认为你刚才的言论,是一种对我方的羞辱吗?”
“羞辱?不,怎么会,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闻言的周正径直一笑,摆出一幅无所谓的架势继续开口。
“当然,如果你们觉得所谓的羞辱,就只是把实际情况如实复述一遍,说实话就等于是羞辱的话。。。。。。”
“那就让它是好了,我也无话可说。毕竟追求真理的道路且阻且长,如果讲实话算是这条路上的艰难险阻之一的话,那我也会欣然接受。”
“。。。。。。你!”
被对方那大义凛然的模样,搞得一时间破防无比。
热气上涌的潘迪亚中将很想反驳,但却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什么所以然,没能组织出什么自认为值得一说的话语。
毕竟,对方说的的确是事实。
只不过一直以来,这话题在己方内部都被归类为“谈都不能谈的话题”,因而极少有人提及,现在听起来显得格外刺耳罢了。
另一方面,刺激印度人并不是周正的最终目的,让印度人明白自己现在的切实处境才是。
秉持着如此目的,稍事一顿后的周正紧接继续开口。
“所以你看,潘迪亚将军,此次军购的目的既不是在这里吵架,也不是争论那些契丹人一年能形成多少新质空优战力。”
“而是卖方要为买方解决切实的需求问题,也就是我方要为贵方解决,这点是始终不变的。”
“我真正想说的是,我们目前所谈论的军购草案,那区区1000发的导弹采购量。要是用同等数量换算过去,也不过是堪堪填满那些契丹人一年新造的J20弹舱,再稍微有点备弹而已。”
“而我们都知道,契丹人手里可不止有一年三位数的J20。他们无论是先进四代半以上战机的增量,还是现阶段的存量,都要远远优于贵方,这是实事求是的客观真相、不容辩驳。”
“我们都知道,军事建设应当脚踏实地,避免浮夸蛮干。”
“短期内谈什么完全追赶契丹人的先进战术机队,这肯定不现实。但我们至少应该努力在最基本、最基础的领域,做到不落后那些契丹人太多。”
“试想一下,如果连最基本的弹药量,都无法与那些契丹人对标,这种仗到底该怎么打?空战可不是让士兵飞天上拼刺刀。光靠口头念经可念不死那些契丹人,我也相信对方不是这么认为的,不是吗?”
虽然对方所言很不好听,但这确实是事实。
印度人一直以来的军购实际上就这么玄幻,比玄幻小说还充满魔幻主义色彩。
口头上嚷嚷着要如何如何对付头号假想敌,将其按在地上一顿痛扁。
可实际上呢?
别说完全的军事体系与武器装备对标,就连基本的弹药量都不在一个层级上。
那你印度人整天吹嘘的“暴揍假想敌”是咋回事?
大概是某种平行世界的亚空间暴揍吧,总之跟现实生活不在一个次元。
话题已经被引了过来,就很难再移开,迫于无奈下的潘迪亚中将只得坦率回道。
“那依贵方意见,如果我们不买下贵方提议数量的导弹,就连基本的自卫都做不到了吗?”
自卫?呵。
说得好听。
你们那要是叫自卫的话,野猪拱白菜都叫替天行道了,你们那世界屋脊上的行为艺术表演叫个der的自卫。
但嘲讽归嘲讽,眼下不是跟这些印度人上语文课辩经,搞咬文嚼字的时候。
回答应声道来的周正当即开口。
“不是这个意思,而是说,在考虑我方现阶段现实的军工产能,以及未来可预见下一阶段内的军工生产计划的话。。。。。。。”
“赶在空天军大规模扩充机队和升级武库,以及更多的客户因为‘特别军事行动’的广告效应纷至沓来之前。我在此,还是建议贵方结合自身需求,尽早做出合理可靠的军事采购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