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天机缘到了,就悟了。
所以这本厚厚的小册子,其实才是真正的朱公子手书。
至于那铜片。
是敲上去的。
而且这也是信中的交代。
不跟江言说朱公子的事情。
然后要留下铜片,带走册子。
林师友知道朱公子的意思。
是了断因果。
就此前尘是前尘,往事是往事。
林师友摸索着那本册子。
随后他眼睛亮了起来。
某一页,有些不对。
他拿出一把刀,小心翼翼地拆开。
林师友高兴起来。
那夹层里,赫然是另外半张凭证。
“朱公子!”
“您老人家果然道义!”
林师友不用查,就知道那凭证里,一定存着一大笔让他无法想象的符钱!
朱公子!
历来出手大方!
这最后一笔买卖,定然也不会吝啬。
林师友得了凭证,那是兴高采烈,站起身来抱起那个坛子就要去取符钱。
凭证是不记名的。
只要有凭证,任何人都可以在凤凰商会取走凭证中存着的钱。
但是走了几步之后,林师友又站住了。
他回过头来,看向远处。
从这里看去,刚好可以看见整个江家村。
特别是那个女孩的家。
林师友看了看手中朱鳞的骨灰坛:“朱公子。”
“我虽然不知道这个女孩和你有什么关系,但是你在最后特意来找我,让我给她送这东西。”
“想必她在你心里一定是不一样的。”
“你想必是有几分在意她的。”
“既然你没地方去,不如就在这里长眠。”
“反正你家人不要你,你又没有朋友,在哪里都一样。”
“不如就长眠在这里,这个地方不错的,能看见那个你最后牵挂的女孩。”
林师友所在的地方位置很高,视野开阔,从这里可以看见整个江家村。
特别是村头的那个女孩家。
林师友是先去的东川。
他找到了朱家。
按照朱公子的交代,是要把他葬在他哑姐姐和妈妈的旁边。
但是林师友一去就被赶出来了。
那位朱家家主几乎是破口大骂。
满口什么逆子,混账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