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秉钧哆嗦了一下。
他回头。
只见那贴着大符的石山上,出现了数条大裂缝,从山顶到山脚。
“你看嘛!”
“我就说叫你不要去惹事。”
“这下非得被人打死不可!”
曹秉钧哭丧着脸。
他以前也不是没见过他师父和人动手,也担任过无数次护法,但是从来没有一次,动静闹这么大的。
他师父这门搬山法,说白了就是把要承受的伤都转嫁到这搬来的山上。
搬的山越高,这门法术威力也就越大。
同样,山损伤得越严重,就说明敌人越强。
若是最后山崩了,那这搬山法也就破了。
当然,这种破是以力破的……简单来说就是敌人太强,直接让这座山再也无法承受转嫁来的力,而崩碎,如此这法也就破了。
还有另一种破除之法,就是有人找到这里,揭去那一张大符。
如此也可破去此法。
所以这门法需要有人护法。
曹秉钧以前就是给他师父护法的,当然其实也不用怎么护。
毕竟周围这么多山,对方一时半会也不是那么容易找到的。
“我去!”
“动静恁大!”
曹秉钧咂舌。
只见那山上。
一会儿雷电炸响。
一会儿火焰满山。
好不热闹。
“秋天了?”
曹秉钧瞪大了眼睛。
在雷电炸山,火焰焚山之后,那山上半边草木突然一瞬间全都枯萎了。
“不愧是北帝宫!”
“这么猛!”
“老家伙不会被人打死了吧?”
“应该还不会。”
“这三道裂缝还不足以撕裂这山,最少能再承受如此程度的三次攻击。”
“对方这么久都没有再次出威力如此强的攻击,想必老家伙是没有危险了的。”
曹秉钧安慰道。
而此时。
不知道多远处。
一个宋承安出现。
他闭目……随后一股无形的波动朝着四面八方蔓延而去。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