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可惜啊。”
“你这把年纪了,还往北边走?”
“可是因为家乡在北边,想着落叶归根?”
“以后可是你孙儿传承你的手艺……若是他传承了,说不定我还能再听一听。”
老说书先生笑道:“我家是南边的。”
“但是自幼父母双亡,也没什么亲戚,活不下去才出来讨生活的。”
“后面遇见了我师父,才有了这门手艺。”
“既然是这样,对那家乡也没什么留恋的,也无所谓落叶归根了。”
“此番往北边走。”
“是想着能多说一说宋公子的故事,让知道宋公子故事的人,多一些。”老说书先生笑着道。
“把我银子还我。”
吕柯泰一把从老说书先生的孙儿手中拿回了自己的银子。
然后转身就出了客栈。
这给刘安整得一头雾水,只得和曹秉钧跟着出来。
吕柯泰吐了一口口水,擦了擦自己的银子,这才揣进了怀里。
那银子,好似脏了一般。
“妈的,贱。”
“那宋承安在哪里?”
吕柯泰问刘安道。
这次非要找回场子不可。
对付不了北帝宫,还对付不了你宋承安吗?
刘安道:“我问问。”
刘安说完,便取出传音玉简,不知在与谁联系。
一会之后,他收起传音玉简,道:“他在观潮台!”
吕柯泰看见这样子,心中一动。
看来刘家,还有很多人啊。
于是他问道:“你们刘家,是不是要再争一争这天命?”
吕柯泰一直觉得。
这所谓的天命在刘家,其实是刘家人自己下的一盘大棋。
刘家用尽所有手段。
想在天下人心中留下一个烙印,那就是天命在刘。
天命只能是刘。
也不知道是不是刘家的手段起了作用,还是天命真的在刘。
这刘家王朝,先后三次再造。
但是可惜。
最后还是覆灭了。
但是这可是三次再起啊。
这是何等可怕。
前所未有之事。
所以此后王朝,对刘家那叫一个警惕。
而刘家这些人更不用说了。
只要是刘家的人,他们一生下来,就会有那份天命在身的傲然。
他们本能地觉得天命就该归刘。
所以刘家,最热衷于乱世之际,再争天命。
而如今……这陈国,眼看是走到了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