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海被肯定了,一个激动,说:“魏队,我去查事发当天的户外保洁员是谁!”
“行,这事交给你。”魏以铭又侧身看向彭盖狱,问,“彭老师,从目击者钟荷那里有没有问出什么?”
彭盖狱说:“这两天我对她进行了三次审问,每一次的证词都不一样。我发现她之所以不能准确说出当时的情况,ptsd是一方面,还有一个可能,她应该认识与程威殴打在一起的人。”
“她在包庇那个人。”魏以铭说。
“也有可能是在保护自己。小魏,我觉得要彻底查一下钟荷的背景。”
“好的。我这里还有一个关键人物,四十四楼发现的死者黄琴。周老师,关于她的尸检有没有什么发现?”
周金平重重地叹了口气,说:“死者黄琴,是死后被人吊在平台下面的。直接死因是吸入了过量的七氟烷,导致呼吸系统以及循环系统障碍而死亡,从尸斑来看,死亡后并未立刻悬挂起来,而是呈侧卧姿势放置了一段时间。我认为杀人者和挂尸者很有可能不是同一个人。”
彭盖狱说:“有可能黄琴被抛尸于四十四楼,后被人将尸体捡走。”
裴娅琪却惊道:“周老师,您说的是那个麻醉药七氟烷吗?”
“嗯,这是一种违禁药,确实是用于手术麻醉,但市面上有人非法售卖,不法分子会将它当做迷药使用,过量吸入会有生命危险。”周金平解释道。
裴娅琪说:“林萍萍在金云月子会所被人迷晕,对方使用的也是七氟烷。我去了解过,金云月子会所与市医院的妇产科有合作,那么七氟烷有可能是妇产科内部的人提供的。”
魏以铭说:“小裴,那妇产科那边可以你去调查一下吗?”
裴娅琪点点头说:“我已经有一点头绪了,在王路平医生去世前,最后一个进入他的病房的是妇产科的一名叫谷连宇的医生。”
“有没有调查他的背景?”
“还没来及查,准备查的时候被你喊去金云大厦了。”
“哦,也是辛苦你了。那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
裴娅琪说:“我手上还有两个人要调查,所以妇产科那边可能没时间去,要不林萍萍,你身体怎么样了?”
林萍萍虽然还是虚弱,但是表示没有问题,而且她最近在住院,所以更容易在医院里走动,因此由她去调查妇产科是最合适的。
魏以铭问:“你在调查谁?”
“金云大厦的死者曲瑶的婆婆,据金运大厦的客户说她一直住在1501,但是昨天晚上开始不知所踪,我觉得她与曲瑶之死有关,另一个是住在1502室的一个客户,叫洪娟,她是曲瑶坠亡的第一目击者,但现在也不知道去哪儿了。”
“你说1502里的客户叫什么?”魏以铭问。
“洪娟,怎么,这人你认识?”
“嗯,丽峰大厦坠亡的两名死者之一,娄文谦,有一个同母异父的姐姐叫洪娟。不过我还不能确定是不是同一个人。”
彭盖狱呵呵笑道:“看来,两起案件的联系越来越多了。”
抓捕庸医
第二天早上九点,林萍萍以自己平时月经不调为由向负责她床位的小护士请假,并希望小护士能介绍几个口碑较好的医生给她。
小护士报了几个医生的名字,其中并没有谷连宇,林萍萍于是直接问道:“你们妇产科是不是有个姓谷的医生?我听说他比较厉害。”
小护士说:“他是产科的,负责生孩子,你这月经不调要去看妇科。”
“唉?这两者不一样吗?”
“当然不一样,不过我悄悄告诉你,就算你要生孩子也别找他。”小护士神神秘秘地说。
“为什么不能找他?”
“他以前闹过医疗事故,有产妇死在他手上,后来虽然家属没闹,但是医院给了处分。”
“医疗事故也不能全怪医生吧。”
“唉,就是我的感觉,我要是去产科肯定不找他……啊呀,这种事卧怎么说出来了,你就听听,别放心上!”小护士吐吐舌头,赶紧就走了。
听她这样一说,林萍萍就更要去找他了。产科在十二楼,出了楼梯就是产房,有很多家属在产房外面等着,不一会儿就有医生在小窗口喊道:“尤宁宁家属在吗?恭喜生了个千金。”
一个老太太刚准备起身过去,听见说自家儿媳生的是千金,脸色瞬间变了,一拍大腿说:“不可能的,俺找人算了这胎肯定是小子!”
一旁的大伙子想过去又不想敢过去,站在那边搓着手说:“妈,算了,丫头也好,现在丫头也能卖个好价钱。”
“一胎一胎的卖,没完没了!俺又不缺钱,俺就缺个大孙子!算算算,你去联系上次那个医生,跟他谈谈价钱。”
“好的好的,宁宁出来了您照顾她一下。”
“照顾她个头!”
大伙子也没敢再多说什么,搓着手往电梯跑去。
林萍萍把他与老太太的话都听在耳朵里,于是悄悄跟着他,也进了电梯。
电梯停在十楼,这一层是医生办公室和b超室,都关着门,如果不看门牌,不可能分清门后面是什么。
但是大伙子很熟悉地径直往前走,走到路的尽头再拐一个弯,来到一间咨询室门口,敲门小声问:“谷医生,你在吗?我有事找你。”
里面很快有人回道:“进来吧。”于是大伙子把门开一条缝,钻进去了。
林萍萍从拐角处出来,走到门前把耳朵贴在门上,可是什么也听不见。
她等了一会儿,大伙子还没出来,于是拉了一个路过的小护士问:“请问里面是不是谷连宇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