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灯光我啥也看不清,只感觉江临川身上腻人的电子烟味儿涌进鼻腔。
他将我怼在门上按着亲,手腕也被按住动弹不得。
呼吸声越来越重,江临川眼睛里反射出来的欲望渐浓,不老实的试探。我轻咬他的嘴唇,他才不情不愿的离开,靠着我的脸平缓气息。
他闷闷的声音贴着我的牙关传来:“楚玄,我说不出你哪里好。”
我接他的话说:“但就是想看我洗澡,是吧?”
他低低笑起来,连带着我也一起抖动:“是的,想给你搓背,想给你拔火罐。”
“那你要给钱。”
“什么?自费干活?不是应该你给我钱么?”
我坦诚:“我没有钱。”
江临川笑着来蹭我的耳垂,“那我养你啊,我先养个五十年。”
“搓澡的事以后再议,你别蹭我了,弄得我身上全是你的味,”我把他的头掰起来,“你把渠道打通了么,今晚能送我进去么,你找叶琳娜了么?”
“我没找她,我怕连累她。我联系了一个安德烈的皮条客塞钱进来的。”
真好,花钱送上门。
我思索道:“那不会遇到她吧。”
“这种生意她都不会亲自参与,都是放手下的人去做。”
“她为什么没把你在云顶的事告诉希尔达?”
江临川回答:“叶琳娜和我是旧识,我们俩曾经共为茉莉的出气筒,也算是共患难过。茉莉死后,我和她也打了几次生意上的交道,她大概觉得我和她一样可怜吧。”
“那我处理了安德烈之后,也会连累她吧,顺带着在连累你怎么办?”
江临川拉着我坐在沙发上说道:“希尔达很护短的,就算是真的叶琳娜做的,以希尔达霸道,也不会让她承认。更何况莱恩家死人,她乐见其成。”
我说:“那好吧,有准备衣服么,我去换。”
江临川突然开口:“楚玄,我替你去吧。”
“你?”
他挑眉道:“怎么?我不够好看么,我总比外面卡座里的好看吧。”
我实话实说:“你很漂亮。只是安德烈他喜欢男人么?”
“之前送过去的偶尔也会有男孩,他是色中恶鬼,他家里人也习惯了他这样。”
“我自己去吧,两个人一起目标太大。”我平衡利弊,怕出意外。
“可是…据说他在那方面很有手段,防不胜防。”
我起身:“我会小心的。”
江临川抓着我的手,像一只小狗,耷拉着眉毛可怜兮兮看着我。
我俯身低头亲了亲他,趁着他没给我按在沙发上之前进更衣室,同款衣服从最小码到最大码整齐的挂着。
我挑了件合适的换上,然后站在镜子前欣赏自己。
好看是好看,但布料少的像是几条裤衩毁的,还弯弯绕绕,这打起架来多累赘,我不如光腚去。
江临川轻敲两下门示意时间快到了,我开门出去他一眼愣在原地:“不是…这衣服…等会,你这肩膀谁咬的?”
“额,宋流光,我和她吵了一架。”
他把我转个身,又推进去:“这衣服是他们准备的,你快脱了去,还是我替你去吧。”
我换完他立刻自己钻了进去。
再打开门,我直接被震在原地。
江临川身上该露的不该露的全若隐若现。脚腕手腕的铃铛随动作脆响,面上半覆轻纱,他垂着的眼睫毛像白色的蝴蝶停留在绿色的宝石上。
我猜我的眼神应该比安德烈还色中恶鬼,因为江临川从最初大大方方,被我盯的逐渐扭扭捏捏。
“川哥,不是我恭维你,你确实比我合适多了,这谁看了不迷糊。”
我夸完他立刻又自信了,凑过来故作妖妖娆娆:“以后我天天穿给你看。”
说完披上斗篷就要出去慷慨就义。
我换了个思路,便同意他和我一起:“先说好了,带你去你得机灵点。”
“放心吧,遇到危险我会跑的。”
危不危险的我倒是不在意,万一触发什么剧情,我给漏了,那岂不是亏大了。
我给他按在梳妆镜前,伸出手指顺他脊背下滑:“跑不跑的无所谓,但你要是被别人摸了去,我可就不要你了。”
江临川后背立刻绷紧,从镜中回望我:“真的么,不是说糟糠之夫不下堂么。”
“糟什么糠,那糟糠不都是我吃的么。你净在后面吃香的喝辣的了。”
“你这个负心人。”
我给他画了个淡妆,他自恋的对着镜子中的容貌啧啧出声,并凑上来申请要亲亲,说要让我永远记住这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