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都算丢人现眼,那他们连斐景珩和顾昂鞋尖都够不到岂不是没脸见人。
陈晨真搞不明白怎么事到如今,陈母还能如此看不清形势,理直气壮瞧不起陈晨。
如果曹家和陈父也如陈母这般愚蠢就好了,然而事实上却是愚蠢的只有陈母一个,陈父和曹盛意显然都注意到了陈晨身上的利益,并且开始重新评估起他的价值。
“别胡说。”陈父心中算盘着怎样重新拉近与陈晨的父子关系,不忘训斥陈母,“陈晨这是正经事业,你没看见许多商业大佬都纷纷关注了他嘛。”
陈母冥顽不灵,仍旧嗤笑,“那是他们被他骗了,陈晨那就是一个小骗子!”
陈父真想敲开陈母的脑壳看看陈母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到底有没有脑子这种东西。
他从前以为陈母对陈晓的喜爱跟他一样,大部分是因为曹家,因为利益。平日里表现出的对陈晓的疼爱,不过是企图用亲情捆绑陈晓,以此获取更大的利益。
现在看来,陈母不是揣着明白装糊涂,而是真糊涂。
陈父见陈母解释不通,直接强硬的表明态度,“陈晨可是你的亲生儿子,无论别人怎么误解他,你这个做母亲的都得相信他,明白吗?”
“凭什么?他就是一个品性低劣的骗子,我才不要这种人当我的儿子,我只要陈晓。”
虽然陈晓也觉得陈母有病,但还是适当表现出被感动到眼泪汪汪的模样。
陈父知道陈母有多固执,他现在要重新评估陈晓,绝不能叫陈母给搅了。
陈父不解释,干脆道:“如果你想跟我离婚,就继续用之前那种恶劣的态度对待陈晨。想和我继续过下去,对待陈晨就给我客气些,装也得给我装得亲近了。”
陈母委屈,陈母大哭,嗷嗷跑上楼。
楼下三人都没管他,曹盛意道:“陈叔,过几日何家宴会,叫陈晨回来出席吧。”
何家也算得上京都商圈有名有姓的家族,他家晚会上必然会有各方大佬出席。正好借此机会带着陈晨赴宴,也好看看大佬们对待陈晨的真实态度,以便重新评估陈晨的价值,确认该用什么态度对待他。
第67章何淮[VIP]
当陈家人想联系年夕溯的时候才发现他们压根没有年夕溯的联系方式,之前陈家人知道的那些联系方式都已经停用了。
陈父脸色难看,“这孩子这是记仇了,换了联系方式都不肯告诉家里一声,这是想怎样,彻底跟家里断绝关系?”
若是放在从前年夕溯一文不名的时候,陈父还真不在乎,甚至会嘲笑他自不量力的行为。但现在年夕溯微博那关注一列的大佬令陈父做不到视而不见。他恨不能令这些人都关注他的微博。
陈母这会儿哭够了,自己从楼上下来,她见状竟然幸灾乐祸,“你顾念这份亲情,人家可未必认你这个父亲。”
陈父瞅着陈母,从未发现她这般无药可救。他那是对陈晨这个儿子有亲情吗?他那是放不下陈晨背后的利益。
陈晓也觉得陈母蠢,可是正因为陈母蠢,他这个假少爷才能在陈家站稳脚跟。
他走过去轻轻抱住陈母,“妈妈,我相信哥哥对你和爸爸也是有感情的,这天底下哪有不想被父母爱着的孩子。说到底哥哥不过是一时置气罢了,终究还是因为我。如果哥哥真的那么容不下我,只要他愿意原谅你们,愿意回到这个家,我可以离开。”
陈晓露出委屈的表情,陈母立刻心疼的不能自己,转而把陈晓搂在怀里,像是安慰小孩子那样子揉着陈晓的头。
陈晓看似退让,似乎隐忍到极致,只要陈晨愿意回家,无论令他怎样都可以。实则处处在陈母的雷点上蹦跶。
果然陈母对陈晨更加不满,“我们还用得着他原谅,他算个什么东西!我早就警告过他,别仗着他是我们亲生的就可以欺负你,更别妄想倚仗那点子血缘拿捏我们,更别妄想把你赶出陈家。早就跟他讲清楚了,他如果做不到,就别想回陈家!”
陈父见此时陈母仍旧冥顽不灵,对她彻底不抱希望,现在他对陈母的唯一要求就是不给他扯后腿。
一个拎不清的媳妇,一个别有企图的养子,还有一心向着养子的外人,都是别有用心之人,没一个真为陈家好,陈父知道跟这些人再说下去也扯不清,干脆离开陈家,自己想法子去了。
年夕溯现在在斐景珩这里,斐景珩的背景岂是陈家能轻易触及的,所以任凭陈父怎样动用关系,仍旧没拿到年夕溯的联系方式。陈父气的要死,却无可奈何。
斐景珩这边倒是收到了由秘书发来的何家的邀请函,本来这种聚会斐景珩从来不参加,秘书发来的询问不过例行公事罢了。但这一次斐景珩没有立刻拒绝,他想到年夕溯还没有参加过这种宴会,“何家要举办一场宴会,你可要去玩玩?”
“上流社会的宴会?”年夕溯还挺感兴趣,“像电视剧里演的那种宴会?”
“差不多吧,只不过可能宴会上不会有像电视剧中演的那种狗血情节。”斐景珩还记得之前年夕溯看的那些狗血剧,宴会上出现的两女争一男,或者弟弟为了报复未婚妻,当众把未婚妻偷情的视频公然播放在大屏上。
实际上上流社会这些人虽然背地里专门干些不要脸的事情,但是明面上,大家还都挺要脸面的,不会干这种当众撕破脸皮的事,一般都私下里用利益解决了。
年夕溯吊儿郎当,“说不定这次就有了。”
到了何家宴会这日,收到请帖的大佬们早早就到了,何家偌大的宴会大厅装饰的金碧辉煌流光溢彩,就连餐桌上一块小小的甜品身价都动辄上万,处处彰显着宴会主人家身份的贵重和豪奢。
这种场合陈家压根不够看,能拿到何家这张请帖就费了他不少功夫。
陈家全家盛装出席,却仍旧没能得到主人家青睐。
陈父对此没有任何不满,他清楚的知道自己费尽千辛万苦来这里的目的,不敢奢求能攀上何家,只求能多结交几个上流社会的人脉,寻求一些合作的机会。
陈父进场,就开始到处攀关系。好在这是何家组织的宴会,看在主家人的面子上,即便被攀谈的人瞧不上陈父,倒也不会给他难堪。
陈父举着香槟结交一圈收获了几张名牌,这才满意走回来。
“你和晓晓可有收获?”陈父问。
“我认识了几个贵妇,跟他们约了明天做脸。”陈母骄傲道。
“我也认识了几家少爷小姐,约在过几日一起打球。”
陈父满意,“你们都做的很好,一定要跟这些人搞好关系,如果咱们能跟他们合作上,咱家就能向上流社会圈子更进一步。”
这也是陈母和陈晓的野心,二人不用陈父过多强调。
忽然陈父重重叹口气,他想到了陈晨,“如果陈晨跟着来就好了,他现在玄术似乎很厉害,也认识不少人脉,正好可以介绍给我。由他介绍过来的大佬,说不定看在他的面子上当场就能敲定一些合作。”
“得了吧,那些大佬连咱们陈家的面子都不卖,岂能卖他的面子?”陈母很是瞧不上陈晨。
陈父小声训斥,“你动动脑子行不行!不讲别的,这里这么多大佬,你觉得可能个个都青白,万一有那么一两个惹了人命官司遇到灵异之类的麻烦事,若是陈晨能帮着解决,什么合同签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