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甜甜,大名严芮,是严凛先生和温慕善女士最喜欢的贴心小棉袄。
据说我和哥哥出生的时候,天有异象,我远在老虎沟的爷爷在地里看见了漫天霞光。
也因此,我从小就觉得自己是特殊的,是那个什么……对,天选之女!
不过这种错觉并没有维持多长时间。
因为我爸说,我爷当初之所以会看见‘漫天霞光’,是他打电话到生产大队报喜,我爷听人传话后乐得脚下飘,直接一个猛子扎地里了。
等把脑袋从地里拔出来,可不是看哪哪有‘霞光’嘛。
于是。
我的天女梦还未成型,就已碎裂。
记得当时知道真相后的我哭了好久,直到妈妈到家,一边拿出给我带回来的好吃的,一边抱着我温柔的说——
“我的甜甜怎么不是小天女?当天女难道还需要那些花里胡哨的东西来肯定吗?”
“不需要漫天霞光,所有认识甜甜的人都知道我们甜甜聪明、真诚又善良。”
“会照顾更小的小朋友,会心疼家人,会把自己的口粮省下来喂流浪的小动物……”
“所以不需要漫天霞光,我们甜甜自己就会光……”
当时的情形哪怕过去很久,我都还记得那个时候妈妈的怀里有多香多软,说出的话让我的脸蛋红红但眼睛却亮亮。
让我整个人由难过得皱皱巴巴,变成了开心的直冒泡泡。
那一刻我很确信,我的妈妈才是真正的天女。
她比我听过的所有童话故事里的仙女都要温柔美好。
反正我是这么觉得的。
然后我现……不止我一个人这么觉得!tat
当其冲就是我爸!
我说我是天女的时候,我爸只会瞟我一眼出冷笑。
可当我说妈妈是天女的时候,一向沉默威严的‘老父亲’却是一点点的红了脸。
然后很肯定的对我点了点头。
点完头就警告我晚上不要再闹着要和天女一块儿睡觉,不然他就要替天女制裁我,要像弹走一颗肉丸子一样把我弹走。
当然,甜甜不会屈服!
我在感受到威胁之后,立马就使用了两大‘杀招’,那就是破锣嗓子以及干打雷不下雨。
‘老父亲’想制裁我?
我先用这两招儿制裁了他。
都不用妈妈出手,我那一向好脾气的奶奶直接追着我‘老父亲’从屋里‘杀’到了屋外。
杀得他连续一个月都只敢睡在书房。
这一战,甜甜胜!
至于为什么说‘这一战’……我流泪……当然是因为除了要和‘老父亲’抢天女妈咪,我还得和好多姨姨们抢!
妈咪的好不止我们自家人了解,外头的‘豺狼虎豹’同样知晓。
自从家里安了座机电话,基本上每天都会有个叫曹晓蕊的姨姨给妈妈打电话。
偶尔漏接,晓蕊姨还会在电话那边和妈妈装哭。
听妈妈说,晓蕊姨以前还和她当过妯娌,晓蕊姨的丈夫是爸爸亲生父母领养的孩子。
后来经历了很多事,晓蕊姨的丈夫和真正的亲人相认,连带着他们一家也都搬到真正的亲人家里了。
日子从那之后一直过得不错。
我不理解。
搬到亲戚家里住,那不就是寄人篱下吗?日子怎么会过得不错呢?
心里想不通,嘴巴就直接问了,妈妈听后却是笑着摇头,说我不懂。
不是所有的借住都是寄人篱下。
比如晓蕊姨亲婆婆身份地位很高,所以他们夫妻住在亲戚家,抛开亲情不谈,哪怕是冲着利益,亲戚也只有捧着他们的份儿,生怕他们住得不愉快。
不会出现寄人篱下看人脸色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