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妻子能得偿所愿,在自己热爱的领域做出成绩。
林圆坐上飞机,看着窗外的云海,心里充斥着对未知的期盼。
这个时代的编剧行业是什么样的呢?
剧组会是什么样的?
不知道导演找了什么样的女主角?
看到地面缩小的城市,她又想起家人。
她不在,三哥肯定会想她。
安安会不会哭呢?
还有贺怀深,想到他吃醋、不舍的模样,林圆不自觉对着窗外笑起来。
隔壁座位上是一个穿着中山装的中年人,见她这样还调侃道:“小同志坐飞机这么高兴啊?”
林圆不好说自己对坐飞机一点都不稀奇,后世都不知道坐过多少回了。
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让您见笑了。”
老同志摇摇头:“其实我也是第一次坐飞机,感觉还是很新鲜的。”
“那您觉得怎么样?跟您之前想象的飞机一样吗?”
老同志说:“那不一样,我小时候,二哥是当飞行员的,他开的战斗机,那时候我想象中的可不是这样的飞机。”
林圆便好奇地问起来他二哥的事迹。
老同志很可惜又带着怀念说他二哥已经牺牲了。
牺牲在最后一次战场上,没能见到新时代的到来。
“转眼间,都过去这么多年了,我们现在都能随便坐飞机出门了。”
老同志不胜唏嘘。
林圆听完心里也有些沉重,安慰道:“就是因为有这些前辈的流血牺牲,才换来我们现在安稳和平的年代嘛。”
老同志乐呵呵地点头:“你说得对,小姑娘是个好同志啊,要是我二哥听见了肯定很高兴。”
林圆好奇他二哥的事,又多问了一些。
从他二哥从小的经历,到后来牺牲的事迹,老同志爱讲古,兴奋地给林圆讲起来。
旅途中有人说故事,时间过得很快。
不过没多久,飞机就即将落地了。
老同志还感慨:“从南城到京城,从前坐火车要坐上好几天,飞机还真是快啊。”
林圆点点头,她承认,飞机这种现代交通工具,对远程旅途帮助很大。
至少不用花费大量时间在路上。
到达京城,老同志就被几个年轻人接走了。
林圆跟他道别,从出口出去,就见到一个写着自己名字的木牌子。
她赶紧走过去:“梁老师,您怎么亲自来了?”
梁编剧笑道:“我怕他们不认识你,接错人,出什么差错就不好了。”
一旁的年轻人补充道:“梁老师说你一个姑娘家,自己坐飞机过来,我们得保障你的安全。”
林圆便笑着跟他们道谢。
梁编剧是开车过来的,路上林圆才知道,和他一起来的是编剧组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