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圆无法动弹分毫,干脆浑身放松地瘫在他身上。
听见他问:“睡得好吗?”
林圆点点头:“嗯,好不容易睡了个好觉,什么梦都没做。”
贺怀深亲亲她耳朵,又低头一只手抬起她的脸跟她接吻。
林圆被亲懵了,总觉得贺怀深不太对劲的样子。
但一大早的,两人都血气方刚,又好几天没见。
做点夫妻之间该做的事也是正常的。
林圆很快投入进去,今天的贺怀深尤其凶猛,他比平时更沉默,那双眼睛一直看着她,把她的反应尽收眼底。
林圆红着脸,又忍不住出声,只好扑上去和他接吻,堵住自己的声音。
他声音沙哑,对着她的耳朵:“我想听。”
他要她打上自己的标记,他要确认她就在自己身边。
林圆如他所愿。
林圆一下陷入柔软温暖的被子里,双手抓紧枕头。
一下又背对着天花板,一只手被他按在枕头旁。
后来更是直接站在窗户边上,两只手只能抓紧窗边的置物柜。
窗外传来楼下草坪上,安安玩耍的声音。
还能听见江阿姨在叫孩子吃点心。
他的父母却在房间里,做尽少儿不宜的事。
云销雨霁,林圆跟贺怀深站在浴室里,任由温热的水冲刷走身上的汗。
原本身上穿着的睡衣都不能再用,又换上新的睡衣。
林圆累得躺在床上,闭着眼睛不想动弹。
她声音也用不上力气地说:“现在怎么办?安安该以为我睡懒觉了。”
明明刚醒的时候还很早,现在时钟上的时间都已经指向十二点了。
她摸了摸肚子说:“好饿”
贺怀深在她头发上亲了亲:“安安会理解的,你要是不想动,我下去给你把饭菜端上来。”
林圆摇摇头:“还是算了吧,我又不是坐月子,还是别在房里吃东西了。”
她抬头看着贺怀深,摸了摸他的脸:“昨天吓着你了吧?”
她也是刚刚才想明白,贺怀深为什么这么反常的。
他知道她飞机落地的时间,可昨天却没在机场见到他,直到天黑了他还站在外面接她。
也许他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就是因为未知才更加恐惧。
贺怀深在她掌心蹭了蹭,很诚实:“嗯,吓死我了。”
林圆笑了笑:“没什么大事,不会有事的,你别怕。”
她把事情大概地说了一下:“还以为拿奖是什么好事,现在想想是我们想当然了。他们会把奖给我们,纯粹是想显示他们的大度,但又做不到真的大度,于是就排斥打压我们,想让我们屈服,还好我们都很勇敢,没有妥协。”
贺怀深看着她,亲了亲她的手:“你很勇敢,很坚强,一直都是的,我为你骄傲。”
林圆脸上升起绯红:“是吗?”
“是的,你很棒,也做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