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整张脸深深地埋进了外套的衣领和肩线处,那里,沈栖棠的气息最为浓郁。
“唔”
一瞬间,那熟悉而令人安心的冷香,如同最有效的安抚剂。
透过嗅觉神经,迅速抚慰着她躁动不安的神经和血液里奔腾的信息素。
是栖棠的味道好舒服
她贪婪的呼吸着,几乎要沉醉在这股幽香里,但目光一瞥。
又看到了旁边叠放整齐的,沈栖棠平时在客厅看书时会搭在腿上的那条小毯子。
那个上面肯定也有她的味道
易感期的本能战胜了一切,她一手紧紧搂住西装外套,另一只手将那条小毯子也捞进了怀里。
做完这一切,羞耻感后知后觉的涌了上来,不禁在心里暗自唾弃。
时叙白!你完了!你真是个无可救药的变态!居然偷栖棠的衣服和毯子!
她内心哀嚎着,却根本舍不得放开怀里的赃物。
抱着这堆带着沈栖棠气息的东西,以最快的速度,一下溜回了自己的次卧,反手关上了门。
“呼,呼”
回到次卧后,背靠着门板,时叙白大口喘着气,怀里还紧紧抱着战利品。
房间里还残留着她自己那带着躁意的青草茶香信息素。
但此刻,更多是被怀中衣物上那冷冽幽雅的气息所安抚。
时叙白走到床边,一头栽倒下去,用那条小毯子把自己裹紧。
怀里依旧死死的抱着那件西装外套,把脸颊再次埋进去,深深的呼吸着。
像个痴汉一样太丢人了
但是真的好喜欢这个味道,不想放开
时叙白一边在内心疯狂唾弃自己的行为,一边又沉溺在这份偷来的安心之中无法自拔。
她暗自盘算着,就在沈栖棠下班回来之前就还回去,现在
再抱一会儿,就一会儿之后再趁没人注意,把东西恢复原样,神不知鬼不觉
她自以为计划周详,行动隐秘。
然而,殊不知,在客厅那个看起来像是艺术摆件的金属小鸟内部。
隐藏着一个高清的针孔摄像头,将一切尽收眼底,并将实时画面传送到了沈氏集团总裁办公室。
沈栖棠刚结束一个越洋视频会议,略显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她习惯性地拿起私人手机,点开了那个名“家”的监控app。
想看看那个让她信息素产生波动的小家伙在家做什么。
屏幕亮起,加载出客厅的实时画面。
起初,画面里空无一人,但很快,一个狗狗祟祟的身影进入了镜头,正是时叙白。
沈栖棠饶有兴致的看着她像只警惕的小动物,左右张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