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翻涌着剧烈的挣扎,理智与情感的拉扯。
对项目存亡的责任与对眼前人安全的担忧,如同两股巨大的漩涡在她眼中碰撞。
她张了张嘴,喉咙有些发紧:“你不必把自己卷入这种险境,我们可以再争取时间,寻找更稳妥的”
“栖棠。”
时叙白轻声打断了她,对上她的视线:“对我来说,能够遇见你,拥有现在这样的生活,就像是上天恩赐的第二次生命。”
她顿了顿,脸上扬起一个带着点傻气的安抚性笑容:“而且你努力了那么久的成果,未来会让无数oga生活会变得更加好,所以我觉得这非常值得。”
“这甚至让我觉得,我这个原本无用的人,好像也终于有了一点价值。”
她的目光转向乌墨染和羿云乐:“而且,我相信染姐和云乐姐,你们制定的计划绝不会是让我去送死。”
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像个只会依赖主人的小宠物,此刻竟然愿意为了她陷入危机。
沈栖棠感觉自己的心脏又酸又胀,她凝视着时叙白的眼睛。
所有基于利弊权衡的劝阻,所有试图保护她的言语,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最终,万千翻涌的情绪,化作一声悠长的叹息。
沈栖棠闭上了眼睛,复又睁开时,眼底已恢复了惯有的冷静。
她看着时叙白,带着一种郑重的托付和微微担忧。
“既然如此那么,到时候务必小心,记住,你的安全,是首要考量。”
“一旦发现情况超出预期,立刻启动应急方案,保全自身为上,明白吗?”
羿云乐看着这一幕,习惯性地撇了撇嘴,但以往对时叙白那点对宠物的轻视,已然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带着审视意味的认可,她内心不得不承认。
沈栖棠这捡回来的小alpha,骨子里倒还挺忠诚的
详细商定好三天后发布会前的具体行动步骤,联络信号以及各种突发状况的应急预案后。
乌墨染便搂着许砚宁起身告辞了,她们需要立刻去调动人手,布置一些外围的保障和监控,时间紧迫。
乌墨染挥了挥手,搂着还有些担忧的许砚宁往门口走,临出门前又回头冲沈栖棠眨了眨眼。
“行了,那我们俩就先撤了,还得去安排几个靠谱的‘眼睛’,老沈,放宽心,有我们在呢。”
送走两人,客厅里顿时安静下来,现在这个房间里,只剩下沈栖棠,时叙白,以及
那位丝毫没有客人的自觉,反而像在自己家一样放松的羿云乐。
时叙白看着对面沙发上那位飒爽的oga,对方正悠闲的靠在那里。
甚至还顺手从果盘里拿起一个苹果和一把水果刀,开始削皮,完全没有要离开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