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只寻求安慰的鸵鸟,闷闷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委屈和依恋传来:“不够还是想要你”
她在沈栖棠的颈窝处深深吸了一口气,那是真实的香味。
远比毯子上残留的气息更加浓郁,更加迷人,息瞬间充盈肺腑。
让她连日来的空虚和思念得到了极大的抚慰。
吸够了,她这才重新抬起头,目光却像被磁石吸引一样,牢牢锁在沈栖棠的唇瓣上。
她舔了舔自己有些发干的嘴唇,带着点讨好的意味,开始算账。
“栖棠,我们已经四天没有接吻了那、那之前说好的一天四次”
“这四天的次数能不能累积一下啊?”
她伸出四根手指,眼巴巴地望着沈栖棠,眼神里充满了“求批准”的渴望。
看着眼前这只毫不掩饰自己欲望的小狗,沈栖棠抿了抿似乎也有些干燥的唇。
心底那点因为被她“痴汉”行为逗笑而产生的微妙情绪。
混合着长途跋涉的疲惫,以及一丝同样存在的想念,最终化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可以。”
打断施法
这两个字如同天籁,时叙白眼睛瞬间迸发出惊人的光彩。
几乎是迫不及待的,双手捧住沈栖棠的脸,对着那思念已久的唇瓣就吻了上去。
这个吻带着失而复得的急切和积攒了四天的浓烈渴望。
不像是在亲吻,更像是在啃咬,毫无章法,却热情得让人窒息。
沈栖棠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猛烈攻势亲得措手不及,呼吸很快变得困难。
缺氧的感觉让她头晕目眩,不得不伸出手,微微用力推了推时叙白的肩膀。
时叙白感受到她的推拒,这才从狂热的情绪中稍稍清醒,恋恋不舍的松开了她的唇瓣。
分开时,两人都有些气喘吁吁,时叙白看着沈栖棠被自己亲得愈发红肿水润的唇。
心里满足得像是拥有了全世界,但还是强压下想要继续的冲动。
因为她注意到沈栖棠眉宇间带着明显的倦色。
她退开一步,挠了挠头,努力让自己显得体贴懂事。
“栖棠,你刚回来,一定很累吧?我、我来给你捏捏肩,放松一下好不好?”
沈栖棠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没说什么,径直走到沙发边坐下。
她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了沙发上那条被时叙白揉搓得皱成一团,边缘甚至有些起球的小毯子上。
她伸手,将那条饱经“摧残”的毯子拿起来,缓缓将它展开,然后盖在自己腿上。
指尖拂过那些明显的褶皱,她抬起头,看向正绕到她身后,准备给她按摩的时叙白。
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声音轻飘飘的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调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