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刻带着一位女子出现,引起了不小的骚动,无数道探究的目光和窃窃私语向他们袭来,
“瞧瞧,这才刚赐婚,萧世子就又忍不住带着美人出来夜游了?”
“啧,还以为他转了性,结果骨子里还是那个浪荡子。顾七姑娘这回脸可丢大了……”
“可不是嘛!以前他身边什么时候缺过女人?”
“这七姑娘,以后啊,有得争风吃醋喽。”
萧珩眼神变得冰冷,垂在身侧的手握成了拳,指节咯吱作响,周身散发的寒气能把人凝结成冰。
顾清妧轻声道:“萧珩,我饿了。”
只一句话,像一盆冷水,浇熄了萧珩的怒火。
他不再理会那些闲言碎语,拉着她朝楼上雅间走去。
萧珩的这间雅室,确实与松鹤楼其他包厢不同,别有洞天。
最为别致的是,一整面墙都是可完全推开的琉璃窗扇,甫一进门,明月高悬、星河斗转的璀璨夜景便尽收眼底。
而与之相对的室内主墙上,垂挂着九幅长卷,分别描绘着大熙朝鼎盛时
期的恢弘景象。
万国来朝的朝贡图、市井繁华的清明盛景、边关安定的大漠孤烟……仿佛与窗外的现实繁华交相呼应。
顾清妧踏入时,不禁为这格局和意境微微怔住。
若论会享受,他当属第一。
雅间内,精致的菜肴很快摆满了桌面,都是顾清妧偏爱的口味。
饿了一整天的她,看到美食也顾不得许多,拿起筷子先捏起一块小奶酪酥送入口中,满足地眯起了眼。
她咽下点心,注意到萧珩还绷着脸,情绪不高的样子。
顾清妧起身坐到他旁边的位子上,给他夹了一箸他爱吃的笋尖,失笑道:“众口铄金,积毁销骨,这世上嚼舌根的人多了去了,你气得过来吗?”
她顿了顿,侧头看着他,眼神清澈:“我信你,不就行了。”
见萧珩神色稍缓,她又凑近些,带着点狡黠的笑意,对他说:“要是实在气不过,等会儿出去的时候,我把兜帽摘了,就让他们好好瞧瞧,陪在你身边、与你同桌共食的,可是你名正言顺的世子妃。”
这话果然戳中了萧珩的心坎,他脸上的阴霾散去,忍不住笑出声,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语气里满是自豪:“不要!我家湾湾这么好看,凭什么白白给那些不相干的人瞧了去?”
他太了解这些人了,若顾清妧真现身,风向肯定会变成:
“还未成婚,就这般亲近,真不像话!”
“是啊,还名门嫡女呢,礼法规矩放哪了?”
怎么编排他都无所谓,但说顾湾湾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