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这么配你的东西,为什么不带呢?”徐云初喃喃着,眼神痴迷,一边说着,一边俯身,撩开顾清妧身上的薄毯,小心地将那风铃系在了她的腰间丝绦上。
“我怕你寂寞,特意从顾家替你把它取来的。”
顾清妧看着他这番举动,只能切齿骂道:“疯子!”
徐云初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石室里回荡,显得格外诡异:“疯子?为了你,就算疯了又如何?妧儿,你会习惯的。”
顾清妧追问:“我姐姐呢?你把她怎么样了?”
徐云初脸上的笑容淡去:“她居然敢对你下手,我自然不会饶了她。”
顾清妧一愣:“不是你指使的她?”
徐云初扯过旁边的锦被,仔细地替她盖好,动作温柔的不像话:“我本来的计划,是让林家那群蠢货绑走顾清晏,再利用她引你出来。没料到……”
“她却迷晕了你,不知想将你带往何处,索性我便将你截下了。至于她……在隔壁关着呢,我倒要看看,她是受何人指使?”
顾清妧稍稍放下心来,姐姐还活着。随即她展开思索,若说姐姐背后之人,首当其冲的应是淮阳王。
可徐云初……
思绪翻转间,她已有对策。
她清了清嗓子,声音有些沙哑,“我什么时候能动?有些口渴,想喝水。”
徐云初见她语气放缓,眼中闪过一丝喜色,应道:“你等着,我这就给你倒水。”
他起身快步走到石桌旁,倒了一杯温水,又端回床边。他试图伸手扶起顾清妧,语气温柔:“来,妧儿,我扶你起来。”
顾清妧侧头避开他的触碰,抗拒道:“不必了,你把杯子放在旁边就好,我自己……稍后试试。”她现在连抬手都困难,这话自然是推脱之词。
徐云初动作一顿,眼神暗了暗,但最终还是依言将茶杯放在了床头的石台上。
他看着她戒备的神情,叹了口气,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妧儿,你向来聪慧机敏,我不得不防。所以只能暂时让你受些委屈,用了些软筋散。”
“不过你放心,剂量控制得很好,不会伤身。等我们……成了婚,我自然会给你解药。”
顾清妧心底冷笑,还想成婚?
痴心妄想。
但她面上却不露分毫,轻声道:“徐大人真是……藏得够深啊。”
“我猜猜,你背后倚仗的……应该是那位即将入京的淮阳王?”
徐云初身体僵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慌张,虽然瞬间被他压下,但顾清妧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的震惊。
他下意识地反问:“你知道些什么?”
顾清妧自顾自地继续推测,语气淡淡的:“那你们之间,又是什么关系呢?上下级?或者……更亲密一些?比如,他暗中培养的门生?还是说……”
她故意拖长了语调,观察着徐云初每一处细微的表情变化,“……是养父子?甚至……是真父子?”
听到最后的三个字,徐云初的脸色终于控制不住地变了变,尽管他极力掩饰,但闪烁的眼神和紧绷的脸颊,已经出卖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