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喜欢,更相信萧珩绝不会做对顾清妧不利的事,此事便不了了之。
此后很长的日子,顾清妧每次看见萧珩腰间的香囊,都觉得无比自豪,那样俊美无双的人,衬得她的香囊都精致了几分。
他竟然……还贴身戴着?
顾清妧难以置信,他该不会一直都戴着吧,只是后来她不再注意了……
看着阿黛刚才伸手去扯那个香囊,她心中竟莫名升起一股怒意,仿佛自己的东西被人觊觎了一般。
萧珩也看到了门口的顾清妧,以及她紧盯着自己腰间香囊的眼眸。
他护着香囊的手更紧了些。
“哎呀,误会误会!”宋之卿连忙打圆场,试图隔开阿黛和萧珩,“公主殿下,萧兄,消消气,都是误会。这香囊……这香囊是萧兄的心爱之物,意义非凡,动不得,真动不得。公主殿下若是喜欢香囊,改日我送你十个八个顶顶好的。”
阿黛拉撇撇嘴,她看看萧珩,又看看门口那个清冷绝色的美人,似乎明白了什么,恍然大悟道:“哦——我懂了!这丑香囊是她送你的定情信物对不对?所以你才当宝贝似的护着?不肯要我的?”
她这话一出,萧珩的脸色彻底黑了,瞥了眼阿黛,郑重道:“本世子与她清清白白,公主莫要胡乱攀咬。”
宋之卿更是吓得冷汗都出来了,拼命给阿黛使眼色。
顾清妧冷冷地扫了一眼僵持的场面,尤其是萧珩腰间那个刺眼的香囊,只觉得胸口堵得慌。
“阿弟,走了。”她不再看任何人,转身就走。
“阿姐?肘子还没吃完呢。”顾明宵不明所以,对萧珩使了个眼色,匆匆追了出去。
萧珩看着顾清妧离去,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紧紧护着的香囊,心中五味杂陈。
阿黛还在叽叽喳喳地问:“萧珩,不是那漂亮姐姐送的……是谁送的?”
“闭嘴!”萧珩忍无可忍,低吼一声,吓得阿黛缩了缩脖子。
他烦躁地扒拉了几下头发,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回程的马车上,顾明宵看着自家阿姐:“阿姐,你怎么了?生珩哥哥的气了?还是……气那个公主?”
顾清妧闭着眼,靠在车壁上,没有回答。
“定情信物”四个字在她耳边不断回响着。
她从未想过,他竟一直留着那些香囊,还贴身戴着,视若珍宝,南疆公主碰一下都如同要了他的命。
萧珩……你究竟……是什么意思?
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棂,映照的室内一片金红。
顾清妧倚在多宝阁旁,指尖摩挲着阁架边缘。
目光扫过多宝阁上琳琅满目的物件。
黄铜打造的单筒千里镜,能望见城外山寺的飞檐;小巧玲珑的弓箭和袖箭,能藏在腕间;流光溢彩的琉璃盏,映着晚霞变幻出迷离色彩;还有那盏除夕夜的走马灯,点燃时能转出满室光影……每一件都巧夺天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