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不符合常理吧。情敌见面不该是刀光剑影、绵里藏针吗?她也不按套路出牌啊!
顾清妧稳住心神,故作感慨:“是啊,他有时候是挺烦人的,固执又霸道,还总爱惹人生气。”
陈元英深有同感地叹了口气,眼神更加悠远,仿佛想起了无数不堪回首的往事:“没错!脾气又臭又硬,认定的事八匹马都拉不回,训起人来毫不留情,让人恨不得跟他打一架。”
对上了!全都对上了!
她对萧珩还真是用情至深,连缺点都记得这么清楚。顾清妧感觉胸口有点闷,强笑着继续:“不过,他认真起来,倒是挺可靠的。
陈元英仰头又灌了一口酒,语气有些无奈:“是啊,天塌下来他都会顶着。有他在,就觉得没什么坎是过不去的。”
完了完了,这评价太高了。
绝对是真爱了。
顾清妧憋着一口气,咬着后槽牙问:“那陈少将如今,还时常想起他吗?”
陈元英望着天边那轮孤月,轻轻笑了笑,那笑容里又有一丝落寞:“如何能忘?他是我此生最重要的引路人。”
都上升到引路人的高度了?!
走了一个孙玉杳,又来一个陈元英……
顾清妧暗衬:萧珩你到底还瞒着我招惹了多少桃花债。
“啪!”
她抬手把身边的一小节枯枝给掰断了。
陈元英疑惑地看向她:“少夫人?”
顾清妧挤出一个微笑,一字一顿道:“我、醉、了!”说完,也不等陈元英反应,自己抱着树干,气鼓鼓地往下爬,心里已经把萧珩骂了八百遍。
陈元英坐在树上,看着顾清妧倔强的身影,又低头看了看手中的酒,眨了眨眼:“……”
这位少夫人,刚才不还好好的吗?怎么突然就生气了?果然,京都来的贵女,比漠北的沙暴还难琢磨。
远处的
知夏气的直跺脚,这女将军真是个硬骨头,连少夫人都占了下风。
次日,一路上顾清妧都异常沉默,没怎么开口说话。
顾明宵骑着马跟在马车旁,时不时疑惑地瞅瞅自家阿姐,又瞄一眼不远处的陈元英——
他怎么觉得,阿姐看向陈少将的眼神,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凉意?
在日落黄昏时分,远远望见了萧珩驻扎的营地。
炊烟袅袅,在夕阳下平添了几分难得的宁静。队伍刚到营地外围,眼尖的齐武和林羽连忙堆着笑脸迎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