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各有想法,我不好以偏概全。但就我看来,大半是乔瑟夫在胡闹,你要么是被他打了个措手不及,要么是为了不扫他的兴而配合他。”乔纳森笑着,为了抚平我的不安,他一直看着我,想用温柔的目光使我平静,“不管怎么看,那都是你们感情好的证明,我很高兴。”
温柔是一种力量,一种让人想要倾诉、想要坦白、想要忏悔的力量。
在女装店里被暂时存档的那些困扰和焦虑朝我席卷而来,我控制不住地说:“真的吗?就算感情好,我和二哥那样做真的对吗?”
乔纳森那样聪明敏锐,一下就察觉到了我的情绪变化。他怔然,而后握住我被水流冲刷的手,缓慢、轻柔却坚定地说:
“家人之间无对错。”
作者有话说:
救命,乔纳森,我的天,好伟大(失语
“envy,pureenvy”出自英剧《是,首相》,某一集汉弗莱和弗兰克讨论加薪问题的时候说了这句台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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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上班的时候趁主管不备写了两个标题,《聊斋jo异》和《jojoafia》,脑着剧情大纲的时候被叫去开会,在会议室坐了一下午一点鱼没摸成
的,我讨厌开会(咬牙切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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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过后乔纳森问我要不要出去散步,我点了点头,抱着伊奇和他一起出去。
外面很热,伊奇不想和我贴着,自己跳下去走出了好几米远。我和乔纳森并排,走得并不快。
“晚饭前你好像有很多话要说。”乔纳森说,“现在还想说吗?”
我看着他,欲言又止了好几次,最后摇摇头:“我不知道怎么说。”
原本备菜的时候我心里的话想一股脑说给他,可一顿饭吃完,勇气跟着食物一起被消化掉,现在开始打退堂鼓了。
“如果想说,就慢慢来,我一直在听。”乔纳森笑了笑,“要是不想说就算了,聊聊别的。”
“我是想说的,但是——”我的话卡在了嗓子里,我看着眼前的乔纳森,忽然很害怕,怕他知道一切之后会对我失望。
我已经让仗助、承太郎、阿帕基和乔瑟夫对我失望了,再加一个乔纳森,我恐怕承受不住。
“怎么了?”乔纳森的眉头皱了起来,笑容也随之收敛,“是受了什么委屈吗?还是遇到了什么麻烦?”
“没有,我只是……”只是什么?我说不下去。
“不想说就不说了,没关系的。”乔纳森大抵是真的以为我受了什么委屈吧,怕追问揭了我的伤疤,匆匆止损。
“我……我做错事情了,虽然没有人指责我,但我知道这是错的。”我避开了乔纳森的视线,不敢面对他,可又实在没什么底气,弱弱地拽住了他的衣摆,“你会怪我吗?”
会的吧。如果乔纳森知道了一切,一定会责备我的。当然不会是语言上的,但他的眼神一定会表达出他的不赞同和不认可。
“家人之间无对错。”乔纳森又说了一遍。
“但就是错了。”我摇摇头,执拗地说,“那样做就是错的。”
“可你总得先告诉我到底做了什么事。”乔纳森无奈地叹息。
我有点难以启齿,脑袋越来越低:“那个,我和仗助……嗯,亲了。”
“我知道的。”虽然看不见脸,但我听出乔纳森气定神闲,“只是因为这个吗?”
伸脖子也是一刀缩脖子也是一刀早死晚死都得死不如快刀斩乱麻现在就死!
我生怕自己多犹豫一秒就又士气衰竭了,于是深吸一口气,然后倒豆子似的往外说:
“还有承哥阿帕基和二哥!虽然有很多虽然但是还是改变不了我不专一不坚定的事实!我真的是个很恶劣的人啊,对不起!”
空气静默了,或者说停滞了。
我的心也死了,因为没脸面对,迅速蹲下去变成一只蘑菇。
“我这种人果然还是切腹算了。”
好糟糕啊,我又把事情搞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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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上一重,乔纳森的声音带着些哭笑不得:
“阿帕基我不了解,所以就先不讨论他了。至于承太郎和乔瑟夫,我其实有猜到一些。”
“什么?”我听到了意料之外的回答,猛地抬头,发现乔纳森竟然也蹲下来了。
“如果一定要找个怪罪的人,在怪自己之前,先怪我吧。”乔纳森的眼中没有任何负面的情感,他还是那样宽宏又和煦地看着我,傍晚的暖光映在他眼中,照出狼狈的我,“我早料到会发生这些事,但我只做了言语上的制止,不痛不痒,最终让事态演变成今天这样,让你受了很多委屈无处倾诉。”
我一下哑了火,千言万语最后变成一句:“为什么我们两个总是在互相道歉?”
“我是长男,弟弟妹妹做错了事,我至少要领一个监督不严的罪过。这是我道歉的原因。”乔纳森说,“那你呢,摩耶?你道歉是因为什么呢?”
我一下子回答不上来。
“你知道吗,摩耶?直到现在我都很担心你,因为我觉得你从来没有融入进这个家里。不管你笑得多开心、多放肆,我依然觉得你对我们有所保留和防备。”乔纳森又叹了口气,脸色也变得有些严肃,“也许你不明白我为什么这样说,那我打个比方吧。你因为仗助、承太郎和乔瑟夫的事对我道歉,那么你会因为阿帕基的事而去和布加拉提道歉吗?”
再一次,我哑口无言。
“你不怕布加拉提先生发现真相,却怕我发现,为什么?”乔纳森的眼神变得有些难过,“你对我道歉,怕我知道一切后责备你甚至疏远你,这恰恰意味着你不信任我,至少不是像信任家人那样信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