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冽的目光扫过陶苒和她脚边的皮箱,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淡淡对宋清篁和萧红道:“清篁刚回来,需要休息,你们先上楼。”
萧红会意,立刻搀扶着宋清篁,柔声道:“对,我们先上楼,你好好歇着。”
宋清篁看了一眼商御衡,又看了一眼卑微站在那里的陶苒,心中五味杂陈,最终什么也没说,顺从地和萧红一起上了楼。
客厅里只剩下商御衡和陶苒两人,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商御衡从西装内袋里取出一个早已准备好的牛皮纸信封,动作没有丝毫犹豫,直接递到陶苒面前。
“这是休书。”他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终结一切的冷酷,“从今往后,你与我商御衡,再无任何瓜葛。”
陶苒看着那封决定她命运的信封,她没有立刻去接,而是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她曾费尽心机嫁予、却从未得到过他一丝温情的男人,眼中最后一点微弱的火光,也彻底熄灭了。
“你很清楚,你做了这样的事情,就应该想到最坏结果。”
陶苒点点头,“我知道,我知道现在说什么也无济于事了,我只希望,你别那么的恨我。”
说完这话,她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就离开了。
不说谢谢
萧红带着宋清篁上了楼。
看着宋清篁已经好多了,是真的为她开心,也很庆幸,什么事情也没发生过。
萧红拉着她的手,“没事了,一切都过去了。”
宋清篁点点头,她也觉得自己是幸运的。
“其实我觉得是御衡,他及时赶到了救了你,他真的很关心你。”
听着萧红的话,宋清篁点点头,“我知道的。”
经过这件事,她的确要谢谢商御衡,可是这样的话说出来,却那么的奇怪。
如果自己去道歉,保不齐那男人就会生气。
宋清篁回到房间时,暮色正透过落地窗漫进来,将室内染成一片温柔的橘色。
她站在窗前,望着庭院里渐次亮起的灯,心中却无法像这黄昏一样宁静。
门被推开的声音让她微微一颤。
商御衡走进来,西装外套随意搭在臂弯,领带也有些松了。
他抬眼看见她站在窗前的背影,脚步顿了顿,随即又恢复如常,径直走向衣帽间。
“感觉怎么样?”他的声音平静无波,像是在问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宋清篁转过身,看着他挺拔的背影,深吸一口气:“商御衡,我有话想对你说。”
他停住脚步,缓缓转身,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