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篁闭上眼睛,第一次在这个男人怀中感到了安心。她知道前路依然充满未知,商御衡依然是个难以捉摸的人,但至少在这一刻,她愿意相信他的承诺。
而商御衡低头看着怀中人微微颤动的睫毛,心中某种坚硬的东西正在悄然融化。
他忽然明白,他想要的从来不是她的感谢或道歉,而是她能够毫无畏惧地站在他身边,像现在这样,安心地依偎在他怀中。
夜色终于完全降临,窗外万家灯火依次亮起,如同散落人间的星辰。
因为这件事,让商御衡和宋清篁变得有些不一样。
结婚这么久以来,他们第一次觉得和彼此在一起是不一样的,是有爱的。
夜深,商御衡穿着居家服,在露台这里喝着酒。
商泽奕从书房出来的时候,就看见露台这里的光亮,他走了上来,就看见商御衡在这里喝酒。
“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喝酒?”商泽奕看着她问着。
商御衡看了他一眼,也没说什么,倒了一杯酒,给了大哥。
商泽奕倒也知晓,坐在他的身边。
深沉的夜色笼罩着露台,远处城市的灯火如同散落的星子,在微凉的晚风中明明灭灭。
商御衡手中的威士忌酒杯泛着琥珀色的光泽,冰块轻轻碰撞,发出细微的声响。
商泽奕接过弟弟递来的酒,抿了一口,醇厚的酒液滑过喉咙。
“听说最近你和清篁相处得不错?”他状似随意地问道,目光却敏锐地捕捉着弟弟脸上的每一丝变化。
商御衡的唇角不自觉地扬起一个温柔的弧度,点了点头。“上次那场风波过后,我们确实更懂得如何相处了。”
他晃了晃手中的酒杯,冰块随之旋转,“清篁她……比我想象中更要坚强,也更懂得包容。”
“那就好。”商泽奕欣慰地拍了拍弟弟的肩膀,“能看到你找到相守一生的人,大哥很为你高兴。”
夜风拂过,带来远处栀子花的淡淡香气。
商御衡沉默片刻,目光投向远方朦胧的山影。“奶奶那天找我谈话了,”他的声音低沉了几分,“她说如今时局动荡,建议我们这些晚辈尽快动身去香港发展。”
商泽奕的指尖轻轻敲击着玻璃杯壁,发出清脆的声响。
这个提议他并不意外,近来家族会议上多次谈及此事。
只是如今的他,已不再是那个可以随心所欲做决定的单身男子。
“你怎么想?”商御衡转过头,认真地看着兄长。
商泽奕深吸一口气,晚风的凉意沁入心脾,“我确实考虑过这个问题,如今成了家,做任何决定都不能只凭自己一时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