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复杂,说不清楚,就是要做一些事情……”是什么事情她还不能说。
宋清篁
沈乔垂下眼睫,避开好友洞悉的目光,只含糊道:“我的救命恩人,只是要我留在这里,等一个消息,完成一个承诺。具体的事,我暂时真的不能说。”她反握住宋清篁微凉的手,“清篁,等我做完这件事,我去香港找你。”
这会两个人在里面说着话。
客厅中的商御衡就这么等着,直到敲门声落下。
商御衡开开门,看见了沈厌离。
“宋清篁回来了?”
商御衡点点头。
“那你让我来是?”
商御衡看着她,深深吸了一口气,这会盯着那扇门。
“等会你就知道了。”
沈厌离脚步一顿,眉头微蹙:“什么意思?”
他脸上是显而易见的疲惫,这段时间,他像是活在无间地狱里,每一个呼吸都带着灼痛。
商御衡的话让他心头莫名一跳,一种混合着荒谬期盼和巨大恐惧的情绪猝然攫住了他。
商御衡没有解释,只是用一种复杂难辨的眼神看着他,重复道:“做好心理准备。”
沈厌离心中的疑虑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越来越强烈,他不再多问,就这么静静的等着。
时间一分一秒都是很煎熬的。
知道房间的门被开开,里面的女人走了出来。
看见宋清篁也不意外,可是看见她身后的女人就非常震惊。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沈厌离所有的动作、所有的思绪,乃至所有的呼吸,都在看清宋清篁身后那个身影的瞬间,停滞了。
他的世界在那一刻万籁俱寂,所有的色彩褪去,只剩下门口逆光而立的那道身影。
纤细,熟悉,是他刻在骨血里,以为此生再无法得见的轮廓。
沈乔就站在那里,活生生的,少了当年的青涩和顽皮,多了几分的安静,那双清澈的眼睛正望着他。
是梦吗?
又是那个醒来后只会让人更加绝望的梦吗?
沈厌离僵在原地,血液似乎在血管里瞬间凝固,又在下一秒疯狂地奔涌冲撞,撞击着他的耳膜,发出轰鸣的巨响。
他感觉不到自己的心跳,或许是因为它已经跳出了胸腔。
沈厌离的视线死死地锁在沈乔脸上,贪婪地、不敢置信地,仿佛要将她吸进自己的灵魂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