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篁看着这个镯子,似乎在心里做了一个决定。
隔天,宋清篁去买了一匹布,找了一个裁缝店裁出自己要的尺寸。
带着布料回家了。
一个下午,她一直在房间弄着衣服。
她想着做着一件好看的衣服送给她当做旗袍。
她的手艺其实是很好的,一件旗袍几个时辰就能做好。
白天的时候,商御衡也没在,到了晚上的时候才回来的。
他回来的时候,就看见那女人坐在一个单人沙发里。
她在认真的做着东西,一看就是旗袍。
“怎么做衣服了?”男人的话缓缓的落下。
听见这话的女人抬起头,看着他,“没什么,就是忽然想做了。”
“你的?”
宋清篁摇摇头,“不是,是林沫的。”
“哦?怎么给她做衣服了?”
面对这男人的问题,她忽然觉得好笑。
这会,她伸出手自己的手腕,“你看,这个是林沫给我的手镯。”
那成色很好看的手镯在她的手腕上,十分的好看,也十分的惹眼。
“这是她的嫁妆?”
“嗯。”
商御衡冷笑一下,“你可真是的,收了人家的嫁妆。”
宋清篁看着他,自然知道这男人说什么。
她淡淡的一笑,“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可她的心意不是吗?何况,她好像不喜欢这段婚姻。”
因为和不爱的人结婚,对她来说都是一样的。
商御衡听见这话微微皱了一下眉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似乎感觉到这男人的敏感,宋清篁无奈的笑笑。
“没有啊,我只是随便说说。”
其实想想,比起自己,她是不是更悲惨一些呢?
她是一个没有感情向的人,因为没有感情,嫁给什么人都是一样的。
可是有了感情,就不一样了。
她不能和自己喜欢的人一起,还要接受家里安排的人嫁给一个不喜欢的人,心里肯定有很多的落差感。
忽然觉得自己忽然很幸运。
这会,商御衡看着眼前的女人,自然不知道这女人想什么。
他忽然低下头,深邃的眼眸就盯着眼前的女人,“在想什么?”
“没,没什么。”宋清篁的话缓缓的落下。
结果,男人不死心,忽然靠近她,将她就这么困住,“不说吗?”
此刻的宋清篁微微退后,看着眼前的男人。
不知道此刻的心情漏了一拍。
就在自己不知道如何的时候,男人的吻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