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跪在冰冷的冰块上,膝盖处传来阵阵的冰凉,都不及这男人传来冰冷的话。
冰冷的触感如同无数根细针,狠狠扎进荷兰的膝盖骨缝里,然后向上蔓延,冻僵了她的双腿,麻痹了她的腰肢。
她跪在厚厚一层剔透的冰块上,寒气穿透薄薄的衣料,贪婪地汲取着她身体里最后一丝暖意。每一次细微的颤抖都让膝盖与冰面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微弱声响,带来新的、更深沉的刺痛。
男人的声音像淬了寒冰的钢针,从头顶狠狠扎下,“如果还做不好,就不要做了。”
每一个字都敲打在她紧绷的神经上,比膝盖下那彻骨的寒冰更让她浑身发冷。
她垂着头,视线模糊地落在自己冻得青紫、微微颤抖的膝盖上。屈辱和绝望如同沉重的铅块,沉甸甸地坠在胸口,挤压着每一次艰难的呼吸。
“你听着,”男人的皮鞋踩在冰冷坚硬的水泥地上,发出缓慢而清晰的“咔哒”声,每一步都像踩在她的心脏上。他停在她面前,投下的阴影彻底笼罩了她蜷缩的身体,“如果你再做不好这件事,你妹妹的性命就别要了。”
轰!
这句话像一颗子弹,瞬间击穿了荷兰被冻得近乎麻木的意识。
冰冷的地面、刺骨的疼痛、沉重的屈辱……所有的一切在“妹妹”这个名字面前,都碎裂成了无足轻重的粉末。一股滚烫的、带着血腥味的恐惧猛地从心脏炸开,冲上喉咙,堵得她几乎窒息。
“不要!”荷兰猛地抬起头,动作快得撕裂了颈部的肌肉,视线因极度的恐慌而模糊不清,但她死死地盯住上方那个模糊而高大的身影,声音嘶哑破碎,带着不顾一切的哭腔。
“不要伤害我的妹妹!我什么事情都可以做!求求你,放了她好吗?求求你!”
她的身体因这剧烈的动作和嘶喊而剧烈摇晃,膝盖在冰面上摩擦滑动,钻心的疼痛传来,却完全无法掩盖心口那被撕裂的剧痛。
男人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崩溃的模样,那张线条冷硬的脸在密室惨白的灯光下,显得毫无温度,如同石雕。他微微俯身,冰冷的审视目光像手术刀一样刮过她涕泪横流的脸。
“求我?”他嘴角勾起一丝极淡、极冷的弧度,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早干什么去了?机会,我给过你太多次了。是你自己无能。”
他微微抬了抬下颌,动作优雅却残酷:“记住,她的命,现在只值你下一次任务的完美执行。没有折扣,没有借口。明白吗?”
荷兰拼命地点头,湿漉漉的头发黏在额前和脸颊,狼狈不堪。
每一次点头都牵扯着膝盖的剧痛,但她不敢停下。“明白!我明白!我一定做好!一定做好!”
她语无伦次地重复着,卑微到了尘埃里,只求能换得妹妹的一线生机。
男人似乎对她的反应还算满意,那股无形的、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稍稍松动了一丝。他不再看她,仿佛她只是一件暂时搁置的工具。他直起身,准备转身离开这片由他制造的寒冷地狱。
来者
这几天宋清篁身体有些不适,明明到了三月,还是有些冷。
这种冷,比冬至带来的冷还要致命。
最近店里的生意很好,几个演员都来。
之前有两个演员穿了她设计的衣服,也算是给她做了宣传了。
后来一个报社的记者想来采访她,打算给她做个宣传,可她拒绝了。
其实这种时候,是不应该太张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