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苒离开了,看着离开的女人,宋清篁微微叹口气。
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着几分不好受的感觉。
这种感觉是很难受的,非常不舒服。
陶苒说,商御衡喜欢自己,其实她也不懂,所谓的喜欢是什么。
是真的喜欢,还是什么。
但不管任何,她明白一点,守护好自己的心就是最重要的。
因为没有失去一颗心,就比什么都重要。
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一些人,她的心其实没那么的平静。
晚上,在一家餐厅的包间里。
对面的女人看着他,一颗心七上八下的。
此刻,商御衡的脸色十分的难看,“你说什么?”
田思蓉紧紧咬着唇,“我……我怀孕了。”
她的声音很小,似乎是没有勇气。
因为她直接,接下来说出的话很重要,也许会惹到这男人生气。
可她又不得不说的,因为这个孩子对她来说很重要。
也许,她会靠着这个孩子翻身。
虽然这个对她来说不重要,但只要有点希望,她都想这么做。
结果这会,商御衡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你说什么?”男人的声音很低沉。
结果,田思蓉的心咯噔一下,这会看着眼前的男人,深深吸了一口气,“我……我怀孕了,已经两个月了……”
田思蓉的话音悬在死寂的空气里,每一个字都像耗尽了她的生命。
她紧盯着商御衡,指节因用力攥紧而泛出青白,指甲深深陷进掌心,试图抓住一丝支撑自己站立的力气。
紧紧想着依靠腹中骨肉挣脱泥沼生活,此刻在商御衡冰冷的目光下,脆弱得如同阳光下的泡沫一触即碎。
然而商御衡的反应远比她预想的更残忍。
商御衡扯了扯嘴角,那弧度锋利得能割伤人。
“你怀孕了?”他低沉的声音很低沉,回荡在包间的每一个角落,每一个音节都淬着冰渣,“呵…孩子是谁的?”
这轻飘飘的一句,像一把烧红的钢针,猛地刺穿田思蓉的心脏。
眼前那张英俊得近乎冷酷的脸庞瞬间模糊、被一层迅速弥漫开来的水雾隔绝,整个世界只剩下他那句冰冷刻毒的诘问。
“你说什么?”田思蓉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破碎得像被砸在地上的琉璃盏,每一个音节都带着难以置信的裂痕。
其实她没想到这男人会这么问,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回答。
那种感觉很痛。
她以为自己只是单纯对这男人的迷恋,也不会有什么。
可是女人就是这么犯贱!
想畜生一样,被烙印,就一辈子无法忘记。
她是没办法忘记这男人的!
“你问我…孩子是谁的?”田思蓉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濒临崩溃边缘的嘶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