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有一个儿子,也是她的亲人。
陶苒听见这话心里有着几分不是滋味。
那是她一直想要的,如果得不到那男人的爱,为什么不能有一个孩子?
看着宋清篁生了自己的孩子,她羡慕的不行,才发现,原来有自己的孩子,是已经多么幸福的事情。
等着回到房间的时候,宋清篁有些不舒服。
虽然这邮轮很大,但还是会有晕眩的感觉。
商御衡为了照顾他们,定了好的包间,当然了,依照商家的能力,也是没问题的。
这会看着孩子,心里倒是安心不少。
奶奶给他起名字叫商承屹,从这个名字上看,就能看出,奶奶对这个孩子给予的希望。
至于小名,她取了一个“舟舟”,寓意着他行于人生长河,愿他能如舟船般乘风破浪。
陶苒站在门外,透过门缝看见宋清篁正抱着孩子轻声哼唱。
那画面温馨得刺痛了她的眼。
“站在这里做什么?”一道男人低沉的声音落下。
奢望
陶苒吓了一跳,转身看见商御衡不知何时站在身后。
他穿着深色西装,领带微微松开,显然是刚从甲板上应酬回来。
“御衡。”她低声唤道,下意识地退后一步。
商御衡的目光越过她,落在房内的宋清篁和孩子身上,眼神柔和了一瞬,“清篁怎么样了?还晕船吗?”
“姐姐好些了,正陪着承屹玩耍。”
商御衡点点头,推门而入。
陶苒跟在他身后,看着这个男人走向他的妻儿,心中酸涩难言。
看着进来的男人,宋清篁也没说什么。
这会商御衡俯身逗弄孩子,冷硬的眉眼难得染上温柔,“奶奶来信了,问我们何时到港,她迫不及待要见承屹了。”
“还有三日便到了。”宋清篁轻声道,目光不经意间扫过站在门口的陶苒,顿了顿,“妹妹也进来坐吧。”
陶苒犹豫着走进房间,在离床稍远的椅子上坐下。
她看着商御衡自然地坐在宋清篁身边,三人仿佛真正的一家人,而她只是个多余的看客。
“舟舟今日可乖?”商御衡问道,手指轻轻碰了碰孩子粉嫩的脸颊。
“很乖,就是方才有些吐奶,许是船晃得厉害。”
商御衡立即皱眉:“可请船医来看过了?”
“无妨的,小孩子都这样。”宋清篁温声道,抬头时与陶苒目光相接,“说起来,妹妹最会照顾孩子了,前些日子舟舟哭闹,还是她哄好的呢。”
陶苒怔了怔,没想到宋清篁会提起这个。那是前日的事,她经过房门口听见孩子哭得厉害,忍不住进来帮忙。没想到宋清篁还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