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实是,她与商御衡结婚那天,那个男人全程面无表情,眼神疏离得像在看一场与己无关的闹剧。
婚后的日子,更是无尽的冷漠与视而不见。
强烈的对比像一把钝刀,反复切割着她早已千疮百孔的心。
她抓起手边的酒杯,也分不清是哪位客人留下的,仰头便将里面残余的酒液一饮而尽。
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喉咙,却丝毫无法麻痹内心的疼痛。
就在这时,她的视线捕捉到了不远处并肩而立的商御衡和宋清篁。
商御衡正微微侧身,以一种保护性的姿态站在宋清篁身旁,他低头听她说话时,眉宇间是陶苒从未得到过的专注与耐心。
他甚至抬手,极其自然地替她拂开了飘落到肩头的一片细小落叶,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你不应该穿这件衣服的。”商御衡低沉低沉的声音落下。
宋清篁有着几分不解,“为什么?”
商御衡专注的目光看着眼前的女人,“太迷人了。”
宋清篁听见这话顿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还带着一点点的不好意思。
看着她脸红的样子,商御衡竟然还记得有几分的迷人。
他忽然靠近她,“怎么了,害羞了?”
“商御衡,你正经点。”
这会的商御衡伸出手点点她的鼻子,“不过,你要私底下这么穿,给我看,也不是不行。”
宋清篁狠狠瞪了他一眼,越说越不像话了。
这边,被酒精和绝望侵蚀的宋清篁,原本因山木胁迫而产生的挣扎与一丝微弱的良知,瞬间被汹涌而来的嫉妒吞噬。
凭什么?
凭什么宋清篁就能得到她梦寐以求的一切?
凭什么自己就要承受这样的屈辱和艰难抉择?
她又猛地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猩红的液体在杯中晃动,映出她扭曲而痛苦的脸。
她死死盯着那对璧人,心中有一个声音在疯狂叫嚣:凭什么只有我一个人在地狱里挣扎!
很晚的时候,客人已经离开了。
萧红回到了房间,还带着几分的紧张。
白天忙的时候,她也顾不上紧张,可是这会忽然安静下来,却带着几分紧张。
站在浴室里,她深深吸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