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介用筷子指了指直人,直人还在往嘴里一筷子一筷子戳米饭,看表情味如嚼蜡,让人食欲尽失。
“我还不知道我们直人,吃饭的时候有数米粒的爱好呢。”
直哉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力道大得直人整张脸都差点埋进去。
“是准备去挨个感谢被你吃掉的大米吗?蔬菜也全部吃掉,不许挑食。”
说完,他又转向风介,脸色难看:“不会说话就闭嘴。”
风介耸耸肩,把空餐盒塞回包装袋。
看着直人把最后一口吃完,直哉才起身,抓起外套往外走。
“去哪?”风介问。
“回京都。”直哉头也不回,“既然不需要我,我在这碍什么事。”
“都这么晚了,就留下来,明早再走。”
直哉脚步一顿,手扶着门框,像是在犹豫。
风介冲直人使了个眼色,直人也终于开口:“床挺大的,睡得下。”
……
于是直哉纡尊降贵地留下了。
关上灯,两兄弟躺在同一张床上,直哉照例笔直地躺着,面朝上。
房间里很快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就在直人以为直哉睡着了的时候,直哉突然翻身,一把扳过直人的肩膀,两人面朝面。
他伸手抓了抓直人的头发,嫌弃:“丑死了。”
“比你的金毛好。”
“真敢说啊你。”
直人笑了下,半张脸埋进枕头。
直哉的手还在揪他新染的白头发,一缕一缕翻着看,半天才勉强说了句:“这理发师手艺还算可以。”
“……”直人嗯了两声,他有点困了,闭着眼睛点点头。
直哉的动作停下,但手还是搭在直人的头上。
直人呼吸平缓,没再动。
直哉等了会儿,凑过去,“睡了?”他声音压得很低。
直人没应声。
直哉又凑近了点,鼻尖几乎碰到直人的额头,他耸动鼻尖,闻到和他相同的洗发水的味道,还有一点残留的,来自于夏油杰的咒力残秽。
直哉皱起眉。
他伸手,用力搓直人的皮肤,想把那点气味擦掉。
直人动了动,睁开眼。
“干什么?”他声音带着睡意。
直哉没回答,继续搓。力道很大,皮肤很快泛红。
直人抓住他手腕。“痛死了,你有病?”
直哉停下动作。黑暗中,两人对视。
“他碰你哪了?”直哉问。
直人沉默片刻。“就头发。”
“还有呢?”
“没了。”
直哉盯着他,显然不信。他的手从被子底下,伸进直人衣摆。
直人身体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