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自顾自地把那套衣服丢到地上,转身去翻直哉的衣柜。
相当之顺手。
“喂,老子问你话,你谁啊?”
禅院直哉已经无法容忍了,他掀开被子下床,几步走到他的身后,毫不客气地去抓他的肩膀。
然而这时候,隔间又有一个人走进来。
“直哉。”
禅院直哉看过去,眯着眼一看,依稀有点印象,炳的三番队队长,风介。
他和这酒鬼不熟,每次遇见他就一身酒气,臭得要命,靠喝酒和老不死天天鬼混在一起的狗腿子。
“谁准你直呼我名字的,滚出去。”
风介脸上露出又来了的表情:“谁家哥哥因为一点小事,和弟弟计较到现在的,我们这不是回来看你了吗?”
……?
到底在说些什么。
直哉觉得自己真的要发飙了。
“穿这套。”黑白发又说话了,直哉一回头,那人手上举着套衣服,说:“赶紧换,别的事等回来了再说。”
到底要去干嘛。
直哉记得他今天的任务安排应该是,上午泡温泉,中午弹钢琴,晚上品法餐。
而且,他抬眼看了眼挂钟,现在才七点二十——
“都八点了你还没起床,至于生这么大气吗?”风介又说话了。
然后他当着直哉的面,在直哉的卧室,点了支烟。
妈的。
是可忍孰不可忍。
直哉在想他是不是好久没去炳露面了,以至于现在那些混蛋都忘了谁才是老大——
唰。
直哉迈开的腿停住了。
他身上仅有的睡袍掉落在地上,他回头,黑白头一脸不耐烦,他用脚把那件睡袍踢开,往直哉身上套衣服。
“晨会都快结束了,信一呢,他为什么没来找你?”
黑白发手法利落,绕到直哉身前给他穿袴,直哉习惯性地张开手臂等着伺候。
……?
老子从来不去晨会。
还有,信一又是谁。
操。
这腰带怎么系这么紧。
老子要吐了。
突然,又一阵脚步声从门外传来。
禅院直哉张嘴就要喊,让人把这两个疯子拖出去。
门唰的一下,由下人打开了,门前却没出现人影。
但一道耳熟到直哉浑身起鸡皮疙瘩的声音传进来了:“你们两个不是说不回来吗?”
……
话音落下,声音的主人才慢悠悠地出现在门前,又是一个禅院直哉。
四人同时瞳孔骤缩。
……